第9节(3/3)

不过，不是之前五百年的惩罚，还是现在的取经路，都发生过很多很好的事。

柴溪刻意不去想那几个被孙悟空生生打死的山贼，可那一幕就像是印在她心底了一样，就算不想，也挥之不去。

没关系，她这么告诉自己。

总有一天能接受，必须要接受，不论有多少坎都必须跨过。

她的心又沉重地坠了去，这，哪怕是滔滔海浪拍打在岸边的声音也没有再让她轻松起来。

在这个时候，柴溪突然听到旁边的人唤了她一声。

“五行。”

“啊？”柴溪愣了一，“哦，怎么了，大圣？”

“没怎么。”

柴溪：“……”

她瞥了一孙悟空，对方却表现得像是本没叫她那一声似的。

真是猴心海底针。

但被他这一搅，柴溪也确实觉比刚才好多了。那一瞬间的冲击及那后来对她的影响，无非都是看到同类死亡以及意识到她一直以来所敬仰崇拜的齐天大圣也会杀人的事实。

错在大圣吗？

并不然。

柴溪清楚地意识到，是她自的问题，她向来只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那方面。虽然这也不完全是她的错，毕竟柴溪以前也选修过心理学相关的课程，知这多少也是“证实偏见”的影响。

大圣没必要符合她的期望，她也应该想想……她注视着的、期待着的到底是谁这个问题了。

她喜的是孙悟空，却又不是孙悟空。

“……抱歉。”

她低低地呢喃声，招致了孙悟空狐疑的神：“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不——”这，柴溪故意提了声音，想要掩饰一自己的愧疚，“大圣，我们还要回去吗？”

孙悟空倒是毫不犹豫地回答：“不回不回。”

“老孙可不是个受得闷气的，这西天，谁去谁去好了。”

“但是，”柴溪看了看孙悟空脸上满不在乎的神，显得有些犹豫，“那么我们接来要去哪里呢？”

她意识地就用了“我们”这个词，尽她也意识到，她作为佛祖的分，本来孙悟空是不该带着她一起行动的。甚至，说得难听一，在五行山从天上落的那瞬间开始，五行山就只是孙悟空的禁锢，从始至终都是。

一只茸茸的手却伸到了她的面前。

“走吧。”

“……走？”这是她想要的结果，柴溪却傻了，“走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