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等到她终于能如愿以偿地给自己从小以来的偶像建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时，已经是十年以后了。

“很丑，而且有漏风。”

柴溪：“……！”

[毕竟大圣你之前也帮我那么多，我现在只是有能力了所以回报……总之这是报恩。]

“也许是平时不太合群，也许是没什么兴趣。”孙悟空心不在焉，“虽然记不太清楚了……但那天晚上来瞧俺老孙的人里，应该没有他才是。”

思念改变不了任何东西，也无法改善她现在的境。

柴溪看着前的一片雪白，蓬松的积雪并没有被人踩过的痕迹。在这接来的十年里，她都没有再见过当初那个樵夫，不仅仅是他，任何人类，任何凡人，任何曾经的她的同类，柴溪都没有再见过。

如果她现在得到的话，第一个动作绝对是捂住自己心。

柴溪结结地解释，却总觉得自己越解释越。

[……很丑？]

她可以接着安心修炼了。

在那之后，他们都没有再说些什么。

柴溪当然不敢让土地神发现自己的动向，但她也摸准了土地来送吃喝什的时间规律。在他一时半会儿过来不了的时候，如果刮起了狂风或是起了雨雪，她就会偷偷摸摸地在石匣上方凸一块宽敞的弧形石板，偶尔还会在两边各加上一块竖起来的宽石。

但与她之前料想的不同，柴溪脑海中父母的影像，并没有因为时间的磨损而有模糊的迹象。相反地，那些记忆愈加鲜活刻了起来，如果说之前还是浅浅地书写在沙滩上的，现在已经转移成为了石上的刻痕。

“不过，为了俺老孙到这个地步，谢谢你了。”

——童年男神真不愧是男神！

简直就是，会心一击。

[可是，这么一来，那个樵夫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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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柴溪和孙悟空的关系也是更上一层楼了，一山一猴甚至还建立了可以称之为默契的东西。

柴溪只能靠着自己的努力，去实现现在比较可能实现的目标前。除此之外，她也确实会幻想如果自己能回去，她都会些什么，然而，也就只是幻想幻想了。

一开始究，也只是因为担心万一有作死的人听说这里有只不一般的猴就跑过来，这样她会觉得很困扰，也许大圣也会……不过，看来是她想多了，附近的村民压一开始就知了嘛。

糊地应了一声，听上去就像是觉得很丢人似的，结果反而得到了孙悟空的几句安，告诉她这本不是什么值得惭愧的事。

“……说真的，”在她又一次这么的时候，孙悟空趴在那里，看着外面皑皑的积雪，“五行，你品位堪忧。”

柴溪应了一声，很快就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

柴溪僵了片刻，正要定决心说自己一定会得更好时，忽然听到这么一句。

剩的只有伤，以及对现在自己所境况的思索。

柴溪知四百多年后会发生的事：唐三藏西行途经五行山，在这里救的孙悟空，将会成为他第一位徒弟，随后是第二位、第三位、以及一匹白龙…

柴溪在心里默默给齐天大圣孙悟空了一百个赞后，她反而觉得有些愧疚起来，毕竟大圣人……不，猴那么好，她却相当于是欺骗利用了人家的善良。不过，这负罪并没有持续多时间，柴溪很快就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这样啊。]

已经过去了十年的时间，再多的希望也徒然无用。

[不不不不用谢啦，举手之劳而已。]

也因此，思念的也更烈了几分。但柴溪觉得，再过上一段时间，也许五十年，也许一百年，这些都会慢慢淡去，直至成为一淡然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