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3/5)

不喜他，大可以不嫁，为何......”

敬湘湘朗然一笑，病态的脸庞上居然有几分很少属于闺阁少女的洒然，“不嫁陆景吾，还会嫁给其他人。与其嫁一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倒不如跟陆景吾相安无事地过一辈。”她朝阿挽嫣然一笑，“你放心，我虽然必定要嫁给陆景吾，但不会和你抢他的。他也跟我说了，他的父母并不同意你门，你且等等，等到将来我和他成婚了，便由我面，让你来他的平妻。我跟陆景吾不同，替他张罗平妻小妾原本就是我的责任，而且看在我的面上，他父母想必也不会说什么的。”

她转看向外面晒着的草药，说，“我为杏林弟，早已经打定主意，要将余生奉献给医术，救死扶伤，悬壶济世。那些男女，本来就不在我计划之中。”

后来阿挽才从敬湘湘那里知，她从娘胎来便带有先天不足之症，她父母不知了多少心血才让她能活到今天。这也是为什么她看上去总是病怏怏的原因。然而和天底所有父母一样，敬湘湘的父母只有她这一个女儿，看着夫妻俩年岁渐大，他们生怕百年之后他们女儿受人欺负，便想找个婆家，正好陆渊拿着当年跟他们许的承诺过来求亲，他是武林盟主，要替敬湘湘找个可以依靠的婆家，陆家再合适不过了，于是便答应了来。当年的一句玩笑话，遂成就了一桩人人中的佳缘。

敬湘湘虽然不想嫁人，但看不得自己父母为自己费心费力，不忍他们再不放心，也就答应了来。反正她早已经好了准备，就算不喜，也会好这个“陆夫人”的，哪知来了醉红山庄，陆景吾告诉她他已经有了心上人，敬湘湘一思量，这正和她的意思，脆就跟陆景吾定了联盟。

只要她了门，陆渊夫妇就是再不喜阿挽，只要是她提来的，也会答应的。那个时候，她安安心心地看她的病，养她的药草，什么男女，跟她一份关系都没有。

而且，阿挽神清澈，灵气人，这般天然纯净的人，她第一看到便心生喜。

阿挽便这样在敬湘湘的院里住了来。她原本住在陆景吾的院里就不成统，陆夫人嘴上不说，心里却是不满的。如今敬湘湘主动提来，阿挽自己也愿意，陆夫人便也由她们去了。

她像个小孩一样，但又比小孩懂事，敬湘湘很喜她。大概女孩都有这样的经历，看到好纯净的事，总想据为己有。敬湘湘见到阿挽也是一样，她的那喜，若说有多少是喜阿挽这个人倒未必见得，而是看她漂亮，像个好摆的洋娃娃，于是喜跟她一起玩儿罢了。就像小时候，看到比自己小的孩总想要去照顾，其实不一定是自己有多懂事，而是看见他们，就跟多了个玩意儿一样，喜摆。

但即使是这样，敬湘湘对阿挽，也相当尽心尽力。在陆景吾的教导，阿挽识字已有许多，但写字写得不好，敬湘湘便拿了自己的药典让她帮忙誊写，练得多了，字也自然工整了。空了也拿她喜的山川典籍，一字一句地阿挽解释，她教的东西，虽然没有陆景吾迤逦多思，但比他更成系。加上她也是女孩，心思细腻，知跟阿挽想要人群中需要些什么，也就不止于教她书面上的东西。

敬湘湘的母亲原本御医世家，是正经的官宦小，她本人琴棋书画样样通，知这世间什么样的女孩最讨人喜，便将这些一并给阿挽。她虽然启蒙晚，成不了大气候，但糊一外人总是可以的。

原本阿挽从不知礼数，时常被人说成是“野丫”，有了敬湘湘教她礼节，她的一举一动，可比之前才醉红山庄的时候有礼多了。只是她散漫惯了，不喜这些，虽然在人前还勉能看，但在人后往往由着来。

敬湘湘比一般的老师好的地方就在这里。她就算看到了阿挽不合规矩的地方，也不会骂她，反而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底的艳羡，是怎么也抹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