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节(3/3)

地面涌现一若有实质的黑暗，萌芽一般越拉越。

夏元熙认，这就是之前王诩用来寻找她的影灵，但它们这次并不是因为她而来，夏元熙总算能仔细打量它们真实的形貌。

它们无比的轻薄，即使很大一团，也能毫无障碍的重叠在一起，就像是重重的鬼影。变形的面容和躯被拉成面条似的形状，仔细观察还能看到连接在上面细若豆芽的手臂，这些不定形的柔影于一缓慢而无尽的波动中，扭曲的五官仿佛在呼喊着什么，随着它们的每一次震，刻骨的寒意弥漫开来。

“想一些开心的事，冷是因为它们在取生意。”薛景纯告诉她。

夏元熙努力让自己回忆起在昆仑与小伙伴们在一起的时候，果然觉好受多了。但是那些黯淡的人影却难以抵抗，它们面孔上属于人的特质渐渐稀薄，宛如迅速枯萎的草木，最终整个影，变为一个细弯曲的全新的影灵。

此时此刻，街角落那些黯淡人影已经减少了大半，而刚刚凭空现的影灵带着它们新的伙伴，就像来时一样遁土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师兄！它们难是……”

“你猜的没错，那些影的确是此地的人死后所化。镜城虽然作为通沟通两界，但幻化世间万事万、给予住民近乎永恒的寿元会消耗世界的本源，为防止这片地域日益涸，变为死寂之城，也需要给它一些生灵为祭。因为万得生，必然会有败亡。一旦死后，魂魄终将化为气，重归于天地，天也正因为盗取万的之气才得以大，几乎所有开辟天外天小千世界的人，都想要把这个权力攫取到手，从而成为与天平起平坐的存在，镜城背后的镜梦世界也不例外。”

夏元熙总算知了这里时间为什么过的特别快，大概在创始之初，化乐天人们就打算让蜉蝣一般的凡人修士迅速享受尽荣华富贵，只要他们失去了追求与目标，就能轻易把他们转化成影灵，当维持这个世界运转的力量。

“听起来觉像是鸟为亡的即视。可是这一切都是幻想的东西，他们竟然为了虚假的享乐放弃可能证生的机会么？”

“证生？这条路何其艰险……古来修士如过江之鲫，又有几人成佛，几人成？这样糊里糊涂在醉生梦死中待了命，对他们而言也不失为一事。如果不是自望过于烈，也不会接受镜城的指引呼唤，事实上到这里的修士还算是幸运的，好在死前还能纸醉金迷一番。而那些在城门就被阻住的人，多半被认为没有化生万的才能，幻化能力差了，镜城要养上很久才会变得空虚迷茫，自然死去。所以不会放他们来，之前我们上山时候看到的白骨，就是他们最后的归宿。”

“啧啧啧，玄幽师兄手都是这些玩意，也不知有没有瘆的慌……不对，他来的时间最，理说应该早就知了。”夏元熙喃喃自语。

【我为官虽然不久，但业绩众，颇受上峰赏识】

王诩的话突然现在她脑中。

“对了，师兄。玄幽师兄在这里混了个官，他说过上峰要考察他的业绩，到底业绩是什么？”

“意思是辖区转化影灵的速度。有我和玄寰暗中帮他，新来的修士很快就会迷茫崩溃，他再派影灵前去转化，晋升速度倒是不慢。我们现在需要个线打探承载这个世界的一件东西，它应该拥有一定的空间之力，以此沟通两个世界。如果毁去它，镜城也就没了立足之本。”

听他这么一说，夏元熙觉自己好像成了计划外的人。

“好事都被你们完了，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