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4/4)

曾与他们朝夕相了半年之久，他待他们如何，她看在里，也心知那份苦衷难以言说。

除了牵扯到朝政的那些隐秘之事，她相信他之前所说的一切都自真心。

“你待人为善，对方也定会以善为报，世事往往如此。恩将仇报者虽有，但自有天命回去惩治，凡世的规矩饶得过，司的公理也难恕其罪。”青玄先生又将从小讲给她的理讲了一遍。说罢，又说了句，“公自在北帝的心中。”

只是这一次，引商不会再傻傻的去问“北帝的心又在何？”

青玄先生收留他们二人在家中住了一夜，翌日一大早，他们才匆匆告辞赶去了永宁坊。

让人略诧异的是，在受了那样重的伤之后，卫瑕竟早早的清醒了过来，一见他们过来，不由支撑着从榻上坐起，急切的问，“昨日郡王有没有跟你们说些……说些莫名的话。”

话说到最后，他自己都因为有些心虚而不自觉的放轻了声音。

引商故意不说话，站在门将他从到脚都打量了一遍，看得他整个人都抖了抖，忍不住抢先开了，“郡王说的话，并非我本意。”

他猜也猜得到李瑾会说些什么，此话也并非是在为自己辩解，不过是想要他们清楚自己心中所想。

“避卫府是形势所迫，其中的是非多说无益，但是留在观，也是我真心所求。”他不闪不避，直直迎向她的目光，“我不想再过曾经的日，也不想再卷那些争夺之中。将这些是非留给兄是我的过错，也是我畏缩胆怯。只是这事已有兄替我背负劳，我本不想再将旁人也牵扯来，却没料到，我寻求安之，结识了无辜之人，便已是连累了。”

他与李林甫相抗，虽是家中所选，也是他自己的不自量力。事到如今，退无可退，虽有兄主动踏朝堂，但是多多少少还是会牵连到他。他没有多言其中纠葛恩怨，但也言明了自己安危难定，将来怕是也会连累他们几人。

他微敛了眸，不知将目光投向了何方，语气淡淡的，其中却是掩不住的遗憾，“我本以为我会一直过着现在这样的日。可惜……”

“你想回卫家吗？”引商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卫瑕以为她是没懂自己的意思，耐心的解释说，“我若不回……”

“你想回吗？”

他的话再一次被打断了。

卫瑕琢磨了一她的意思，倏尔不由了一个惊诧的表来，“可是……”

“倒是看不来，你的话也这么多。”华鸢站在门边冲他翻了个白。

引商冷着一张脸，接了一句，“我们观，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