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3/3)

……”希明皱起眉，轻喊她的名字。是他说得还不够清楚定吗？

没有哪个可以称之为战士的男人，能忍受慕着的女亲手沾染鲜血，如果这世界上还有人侮辱她的尊严，那么他就应该拿起剑——就像对待恶之王雅利安那样，以鲜血洗刷她的耻辱，捍卫她的荣誉。

“我听说，教皇阁宣了终誓后，一生的凝视和恋，都将献给光明女神。”莎莉忽然开，目光却飘到了窗外。

希明一怔，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就在这时，莎莉忽然又开了。

“你会成为教皇吗？”她微笑着问，在那微笑却不知隐藏着何心。

希明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知，因为一些原因，光明教廷里的各位将他和阿尔法、以及几位优秀的圣骑士视为“教皇阁的继任者”，而其中，阿尔法更把他当成了最富有竞争力的对手。

一任教皇阁，也应当像现任教皇——以及过往的每一任光明教廷领导者那样，一生不婚，无私地将一生都奉献给光明。

这就是她犹豫的原因吗？她是在为他着想，而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和他疏远？希明忍不住微笑，对于她前几天缄默而诡异的态度终于释怀。

“我……喜上一位姑娘。”他的目光温柔，专注地注视着莎莉的侧脸。

夜风从窗外拂来，她银白的发在微风中轻柔地曼舞。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在她的上打转，就连她前呼的细微起伏，都令他到心醉。

希明已经不想再克制，也不怕别人异样的目光，但是很难说，他可以无畏地面对任何大的对手，却……连真心话都不敢说。

恶之王的举止让他明白了自己始终未变的心，西的话，还有莎莉默认的态度，让他明白了她……对他恐怕也有着一样的心，作为一个男人，他是不该等她开的。

“……我所有的凝视和恋，都给了这位姑娘，”他轻声说，“恐怕这一生，我都无法用这样的凝视再去看任何人。”包括他心目中洁净无上的光明女神，莉莉娅。

希明就这样注视着她，即便她转回也不曾移开视线，他知她会明白的，她是那样聪颖，一次次从最擅追踪的圣骑士手里逃脱——可是这一次，他会牢牢抓她。

希明不带掩饰的灼目光令莎莉到罕见的赧然，这样的神她见过很多，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到坐立难安，不敢直视。

她应该接受吗？

莎莉望着他期盼的双，思绪不由自主的被他引着，一一往他的上聚拢，他仿佛海漩涡，要将她所有的意识和目光走。

他不该对她这么好，不该在她最狼狈不堪的时候说‘我觉得你还可以拯救一’，不该因为雅利安冒犯她而狂怒，不该视她的尊严为他的荣辱，不该……

他对她这么好，她却开始贪恋他的温度，想自私的占有他，不顾他的前路是否会辉煌。

此时此刻，如果她的答案是肯定的，那么……就能名正言顺地靠近他的边，拥抱他，拥抱温的圣光了吧？

如果是以前的她站在这里，或许会傲慢却愉悦地将手递给他，理所当然地接受他的誓言、他的慕、他给予的一切，但是——她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莎莉·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