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3/3)

，却只唤起了你的记忆。”

楼月潼眯了眯，想起那会不对劲的程曜，脱：“寄！”

金印一上一地仿佛是在，楼月潼冷着脸：“好端端的，神君战煌为何要现于人间？我可不信他是跑来玩的，阿元，你确定你没有蒙骗我什么吗？”

阿元同样冷声：“我没有什么好骗你的，也知你怀疑什么，可我也说过很多次了，程梓川不是我的主人，他是应劫而生的人，不同于常人很正常，若他是我主人，我还会跟着你这个凶手？”

楼月潼闻言，扯了扯嘴角，说不清什么意味，她走了几步，看向虚空，“我不知了什么意外，但你的主人……的确没有完全陨落。”

“我一直相信。”提起这个，阿元语气一如既往的定。

楼月潼伸手弹了弹金印，稚气的脸上表现不符合外表的成熟，极缓慢的说：“不过就算他真的回来了，也不是从前的天地圣尊了。”

阿元执著：“主人就是主人，不变成什么样，在我心中都一样。”

楼月潼看了它半响，“你别再跟着我了。”

“为何？”

楼月潼冷漠的说：“我找到他，还是要杀了他的，而你只会妨碍我。”

“你，你！”阿元许是没想到她会说这番话，怒不可遏，如果有手定指着她鼻骂了，“你为什么这样没心没肺？当初你造滔天杀孽，天不容，是主人收你为徒，为你背负业果，还你清净平安！九重天外天游离于世，你一句喜，他为你坏了多少规矩？到最后你恩将仇报，毁了秩序碑，害他魂飞魄散，他骂过你一句吗？他没有，甚至他封印你都只是为了护你不被天诛灭！”

骂着骂着，阿元竟然哽咽了：“你这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女！我讨厌死你了！”

楼月潼五指成爪，忍了忍甩袖离开，“你还是吧！”

“天远，人难，虽易，却会令你万劫不复……”

楼月潼瞳孔微缩，脚步一顿。

阿元在她后幽幽：“还记得吗？这是你到天外天后，他跟你说的第一句话。月君，楼月潼，千年师徒谊，真的没有在你心里留一丝痕迹吗？那你在古灵墓中幻象所见的又是什么？为什么你总是不肯承认，你也是有的？”

楼月潼：“有又如何？不同，不相为谋！”

好一句“不同不相为谋”，真正尽了一切不言之意。

阿元：“那你与神君战煌就是一路的吗？你不要告诉我你不明白，他试图解除你的封印，就是为了让你去找到圣尊转世，他想借你之手杀了他……这六界虽大，能够杀了天地圣尊的，从来只有你楼月潼而已！”

☆、第43章 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