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3/3)

凝木不断地摇，哽咽着说，“我只要你一个。”

“傻丫，我的心，已经被另一个人填满了……你要再来，我也……没有地方……容你啊。”杨煜轻轻地笑了。

凝木中泪不停，却是微笑：“那也没关系，有我一个喜你就足够了。你喜你的，我喜我的啊……”

“阿凝，对不起。”

这一句话让凝木中涌了更多的泪，“不要说对不起。”她抱了杨煜，把靠在他的肩膀上，着泪笑，“你没有对不起我，没有对不起我。”

她了鼻，微微抖动了睫，几滴泪珠便顺着脸颊落了来。

“我啊，就是喜你那副对什么事都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样，所以，即使你利用我，骗我，我也还是很开心啊。”

“因为……你那个样，本来……就是我喜的。”

“是吗？”杨煜轻声说，缓缓笑了。“芷韫也说过同样的话，她说，她喜当年那个意气风发、少年逍遥的我。”

“我不知你少年时是什么样，但是……不你是什么样，也一定会是我所喜的。”凝木把脸埋在杨煜的肩膀，中亮晶晶的。“我好喜你，好喜你。”

“对不起……”

“我说了，不要……再说对不起，我又、没有怪过你……”

杨煜神开始涣散，他看着凝木的脸，忽然漾一个恍惚的笑容来。

“芷韫，你上是……什么味……和平常……不一样……”

“……阿煜？”

“别叫……芷韫……”他闭了闭，“叫我三哥……三哥……”

凝木猛地抱了怀中的杨煜，那力仿佛像是要把自己嵌他的一样。

“……三、三哥。”她颤抖着声音叫，泪扑簌簌而。

“好……芷韫……”

“三哥……”

“……”

“三、三哥？”

“……”

“……阿煜，我、我跟你说个秘密啊，我其实早就知你在利用我了。当年金銮殿外，你和纪吵架，我全都……看到了。”

“但是没关系，没关系，我不怪你。”

“我其实……有时候也恨过我自己，因为我的存在，纪离开的那段日里，你明明很伤心……但是面对我，还要摆一副笑脸迎人的样，而我……我当时也不知着了什么，就这么让你笑着面对我……我、我知你当时心很痛苦，其实我也很痛苦，而且还很恨我自己……”

“我是怪啊，不是人啊，怪虽然痴，却是少……那我，为什么在你的同时，又嫉妒着纪、和恨着自己呢？我……我不明白……”

“阿、阿煜？”

“你……睡了吗？”

“你……睡了啊……”她抬起，了鼻后使劲闭了闭，再次抱了怀中的杨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