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3)

“我还想……陪你——陪着你，好久好久……”

“朕最后说一句：你们想散的，就散吧，为将来的天民生尽一份力也是好的，朕不会责怪；若是有哪位兄弟愿意和本王一起赴死，本王也无以为报，只望能黄泉路上再相见，来世再兄弟了！”

，留在案几、留到地上。

“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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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齐王，当初兄弟们跟随着您征战四方，即使是最危险的那一场黄婴之战我们也都一起过来了。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就要抛兄弟们呢？齐王您放心，别的不说，就是我老王的一把/枪，一定在黄泉路上给您杀开一条路来，让您啊和在这世上一样，横着走！”

所有人饮酒后，给杨煜齐齐地磕了一个，就坐在地上开始声唱着歌谣，互相靠着肩靠着背，仿佛回到了当年战场营地的那一段时光，火光跃然众人脸上，每个人都是那么的神飞扬，即便明天是一场战，即便一刻便是死亡，他们也毫不畏惧。

“岂曰无衣？与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同仇！……岂曰无衣？与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偕作！……岂曰无衣？与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偕行！”

这一番话说得在场诸人老泪盈眶，更有甚者已是扑通一声跪了来，磕泣：“我陈敬的命是当年齐王从刑场上救的，自当随着齐王一起去了！齐王，若有来世，兄弟们再一起陪您征战四方、一起打天！”

“齐王——”

火势已经渐渐蔓延到了廷，噼里啪啦的声音开始不间断地响起。

“为、为什么啊，”凝木无力地坐倒在地，颤抖着声音，抱了怀中的杨煜，满脸不可置信地摇着，泪一滴地落。“阿煜，你为什么要死……为什么要死啊？”

在场诸人齐齐应了一声好，一举起了手中酒碗，一气不停地咽了去，末了，齐齐摔碎了那翡翠玉碗，碎金裂玉之声在空的天阁中回响，短促无比，却又绵回响。

看着凝木闭着哭泣的模样，杨煜缓缓笑了，伸手缓缓抚上她面颊：“傻丫，别哭，别哭。我之前将你当芷韫，你一定……很伤心吧？我死了，你不要伤心，离开这皇，去别的地方……你还有——好几百年可活，一定、会找到、比我更好、更值得的人……”

从此，眠不醒。

火势开始变大，整座皇都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好！”杨煜沉声应，仰闭了闭。“兄弟们如此待我，我杨煜也不算白来这世上走一遭！就当作是当年攻建安的前夜吧，咱们一起喝个痛快！喝完了，明日才好打好这一场战！”

☆、第11章 牵丝（11）

倒满了最后一个翡翠玉碗，他亲自拿起，一一递给了在场的诸位老臣。

“阿煜！”凝木一声惊呼，中已是满泪，却仍是阻止不及，睁睁地看着杨煜仰举碗，大笑着喝了那一碗烈酒。

“这上好的鹿胎酒，本王自主建安以来就再未喝过，今日，就和你们这几位老朋友了！”他举起碗，言语间自称变化，双目光闪烁，似是回到了当年少年戎的时光。“只是这酒里已经被朕了帝王劫，无无味，饮它后不会有任何痛苦，会在醉酒梦中悄然死去。朕知，诸位都是难得的良臣贤人，朕，也明白诸位的心意。只是这天即将易主，尔等却并非一定要随朕赴死。”

“陈敬说得对！我这个糙汉不会说什么中听的话，但是兄弟们当年都是一起打过来的，如今又怎么好退缩呢？！齐王，不是我，只要您一句话，就算我们都死了，到了地，我们也还是会给您打一个天来！”

“陛！”又一人跪，颤声磕，“这么多年来，陛一直都是老臣追随的明主，如今陛要去，老臣自当一路保驾护航！”

歌谣渐渐低，在场诸人缓缓合上，互相依靠着倒在了地上，睡死过去。

凝木上前扶住了摇摇坠的杨煜，不断施法妄图他毒酒，却被杨煜拉开了手。

“陛！臣请命，奉陪陛！”

“阿凝，别白费力气了……此药名为帝王劫，其寓意便是帝王劫数，遭者，即死，无转圜。你……也救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