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练功望诊(2/2)

此时除了淇心外的几人想起当年趣事，不由得莞尔。禇石问荼蘼翁，“不知何事可以让您大驾庐隐？”荼蘼翁笑眯眯地，从怀中掏那面幻天镜，“我来看看你俩拼死护的宝贝啊。”禇石看到这镜竟然到了荼蘼翁手中，也是吃了一惊。“淇儿，师父不是命你好生看这面镜，你怎可让它离开你边？”淇心很不解，接过镜，在手上把玩。一边问“其实我不明白，为何这一面普通的镜，师父，师兄你和荼老都如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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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练习间，忽听得门外一声大大的呵欠，随即就看到一个圆乎乎的东西走了来，果然又是荼蘼翁。他随意瞄了一角落里正在望诊的禇石和青依，目光又落在淇心上，漫不经心地说，“那边小儿女意短，这边你又把问月练得如此绵无力，我要是于礼那老，可真心要好好担忧一庐隐的未来了。”

一听到“普通镜”四字，荼蘼翁又要炸掉了。“不许说它普通，这面镜是件极厉害的宝你们知不知？”淇心吐吐，“我们不知啊，要不荼老你给我讲讲它怎么厉害吧。我最听荼老你讲故事了。”荼蘼翁撇了撇嘴，“小丫，别以为甜言语可以收买我，我和你可是有宿怨的。”青依忙来打圆场，“荼老你知那么多的事，偶尔也拿来给我们小辈们分享分享嘛，放肚里可是要烂掉的哦。”荼蘼翁哈哈大笑，“那你们几个小的晚上设宴请我喝酒吧，到时老喝兴了兴许就给你们讲讲这些陈年旧事。”几个人忙答应来。

淇心并没有生气，她生随和，很少与人计较。那边的两人却忍不住了，青依皱着眉走过来，“荼老，好几年不见，你怎么一变化都没有，还是一样的让人难以喜。”荼蘼翁笑嘻嘻地说，“青依姑娘别着恼，老人家活得太久了，有时候无聊说玩笑话，你别当真。”禇石问，“荼老先生，好些年没见到你了，竟然还是容颜不改，您这生之术真是令人佩服啊。”荼蘼翁脸现得意之，转而又黯淡来，“可惜我这法术，当年是求着收人家为徒人家都不要哇。”

荼蘼翁说的是当年一件旧事。淇心初到庐隐山谷的时候，恰逢荼蘼翁到谷中作客，当时于礼尚未决定将淇心收门。荼蘼翁一见到淇心，便连连称赞这小姑娘相极有“仙福”，便收她为徒，跟随他练生之术。当时5岁的淇心尚未懂事，只是见师父玉立，仪表优，而荼蘼翁却是像极了一只圆的球，说起话来脸上和耳垂上的还一晃一晃的，哇一声说哭着跑到于礼怀里，哭着“我不要大球”。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于是便答应了来。于是两人在旁寻得一石台坐，青依拿针袋，开始细细为禇石望诊。而淇心则自行在旁练功。她所在练的是问月的基本招式，“摘”和“送”。问月是庐隐的法术中，最灵动飘忽的一门，对资质要求极，极难修炼，而且必须是心相符之人才能练习到较的境界。前两年中秋之夜，于礼为助大家喝酒雅兴，随意表演了两招问月招式，轻盈灵动，奇妙微。淇心看了十分着迷，不顾劝阻地决定要修炼问月，并天天央求师父教她。于礼所练乃元一路，但他功力湛又博学多才，对问月也略知一二，见淇心难得有兴致，便每天教她一些基本的心法和招式。但问月这一路的灵力起收无方，练起来常常会有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