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节(2/2)

趋利避害是人之天，更何况面对的是执掌皇权的帝王，她低眉顺的问安之后，便恭谨的候在了一侧，不再说什么了。

先帝的原文太后早逝，上的皇后乃至于太后尊号都是后来追封，也不是那么名正言顺。

“大概是每个人的喜好不一，朕向来不喜把话说的太清楚，所以朕喜聪明人，”皇帝没有看皇后，而是将目光落在窗外，似乎还能隐隐的看见那两个影一般，他：“有些事，朕当年可以初一，现在也自然可以十五。”

皇后微微垂首，微笑的弧度得，应：“是。”

这样，一直到隆德总来接她过去。

从这个角度来看，陈郡谢氏的继后，才是大齐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位皇后。

这样的一个人，又是要站在这样的位置上，怎么可能真的是简单之辈？

在那之后，先帝后虽然也有诸多，却再也不曾立后。

皇帝沉默了许久，这才沉声：“皇后来了？”

她知那座富丽堂皇的殿是一只吃人的怪兽，也知那里面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

在前，皇后也并不是无知的小姑娘，她在家族的殷切希望与严苛教养之成，周遭也不缺乏父亲那些心思沉的姨娘，以及那些心怀叵测的庶妹，这样近乎污浊的环境中，自然不会开什么无暇洁白的朵来。

皇后看着他的睛，瞬间便明白了皇帝话中的未尽之意，可此时此刻，她愿自己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有听来。

可事实上，她也是在廷之后，才知那到底是怎样扭曲的畸形，同她之前想象过的，完全是天差地别。

他开场的这句话就足够犀利，皇后的脸微微一滞，一向毫无瑕疵的笑容也透了几分凌味，她摇摇，略带一迫的：“——臣妾不明白陛在说什么。”

几乎不能克制自己的颤抖，她将战栗的手指收回衣袖，猛地跪，笑：“陛且放心，臣妾有分寸的。”

她很年轻的时候就，越过一妃或者歆羡或者嫉恨或者仇视的目光，直接登上了皇后之位。

真的说起来，元后虽然占着原的位置，但她去世在储妃的位置上，并不曾真正的成为皇后。

皇帝面上显一微妙的笑意来，却丝毫没有底，他看向皇后，轻声问：“皇后在中经营多年，为人又这般聪慧，有些事，一定能察觉到什么的，是不是？”

那本就是世间极致富贵，所必然诞生的产，她明白的。

她去的时候，殿早已经没了韦明玄与阮琨宁的影，只有皇帝一人，神淡淡的坐在椅上，不知在思虑些什么。

冷静来之后，皇后重新恢复成了那个火不侵的皇后，仪态言谈，总是挑不什么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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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她的心松了一瞬，随即又重新了起来。

皇帝靠在一侧的窗边，懒洋洋的抿了一茶，神淡淡，话却是单刀直：“皇后在这个位上坐了这么多年，应该知分寸的，是不是？”

到底是多年夫妻，她对于皇帝掩藏在笑意底的心绪，也或多或少的有所了解，见皇帝此刻神，便知他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