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3/4)

遗迹，据说大量冒险者已经在安加索森林中开战了，这事连那边的孩们都在传。”泡酒吧的人对临时酒友说。

“邪恶地城，认真的？”半张脸被文覆盖、着骷髅项链的酒友说，“我们的上司就有座‘邪恶地城’，目前还有好多人住在里呐。”

“地城大概也有邪恶和善良之分吧。”发起话题的年轻人耸了耸肩，“都是些被夸张了的传言，没多少人相信，我只是在找你聊天嘛。照我说，与其说邪恶地城，不如说什么邪恶女巫的遗迹听上去更接地气一，现在知地城的人又没多少。”

“提西小宝贝儿，你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跟一个邪恶女巫喝酒吗？”酒友挑起眉，指了指自己，“我以为很明显了。”

“呃，抱歉，我以为你是个艺术家，或者音乐家，之类的。”提西有些尴尬地说，“我还是能请你喝一杯的吧？我对邪恶没有任何偏见，我的老板就是个黑袍……这是不是让况更坏了？”

“是重金属！不是跑调！这是新的艺术形式！”在他俩的背景之中，一名骷髅文、发、衣服上写着“神已死”的新派游诗人正被老板往外拖去。

……

消息在一周之传遍了安加索地区，继而几周之风靡塔斯林州。一位署名“渊研究者”的撰稿人，在《瑞贝湖周刊》上发表了这样的文章。

《异象横生，是否意味着渊卷土重来？》

这文章的标题就足够抓人球。

天界与渊已经被驱逐了数百年，如今埃瑞安活着的生灵当中，没有一个真正接过神灵与恶。但在各年累月的宣传之，渊余威不减。

天界要比渊矜持许多，神明打架基本都不亲自场，就算动手也需要足够理由。神明纵的宗教战争总是以各尚的名义为理由，参战者大分于自愿，心甘愿将神视作指路明灯，这方面的卖相上比大分恶好了不知多少。即使也将主质位面的生视作资源、财富和炮灰，天界的形象依然光辉向上，在担任故事反派这件事上，远远不如渊恰当。

能看穿外表直视本质的人毕竟占少数，世上大分都是俗人，免不了以貌取人。难宣传故事中的英雄要在最后面对一个金光闪闪、圣洁尚、着好多对无暇翅膀的天界生挥刀吗？这些被塑造来的天使，就算是一大堆的量产货，也自带颜特效，打倒他们就像打碎一个的艺术品，哪怕告诉别人“这玩意有可怕的害人诅咒”，俗人们还是难免要到惋惜。

砍翻一个发光的貌天使与砍翻一个臭烘烘的丑陋怪，哪边比较引人？一条声如天籁的羽蛇对你嘶鸣，或者一只地狱三犬对你怒吼，哪边比较吓人？

因此，埃瑞安帝国的宣传径上将渊而非天界当假想敌，再正常不过了。

历史书与传说故事中的渊造都被塑造得非常大可怕，这样才能用来恫吓对渊好奇的傻瓜，现先民驱逐渊的伟大，调屠杀“渊遗族”的正当。许多传闻都被官方默许着夸张化了，这一方面让人类帝国的上述目的达成得很成功，另一方面，也等于免费为渊了宣传。对渊的警惕与恐惧至今埋在所有人心中，它几乎是一个不可战胜的假想敌。

没关系，任由事态如此发展的人们想，既然渊已经被彻底驱逐，将敌人说得可怕一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它又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