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2/3)

塔砂已经听懂了。

当这个空间变得不稳定，每一个通都充满了，不容任何东西经过。埃瑞安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仿佛沙漠中的旅人看见绿洲，却只是海市蜃楼。

非常不幸，那里已经空无一。

事有些麻烦，但不至于失去希望。她带了一整个池的力来这里，龙翼之躯只要有力就能生存，一时半会儿还不至于有生存危机。带着地城心与池，比当初刚穿越到埃瑞安的条件已经好了许多。

不久之前这里还无边无际，现在却能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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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是，那个时候你想要的通依然存在。

要是捂住耳朵不听坏消息，坏事就不会发生的话，世界一定会变得好很多。

透过看见昏暗的地城。与通中诡谲的环境相比，光线黯淡的地城完全就是温的家园，但就在距离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塔砂觉得不太对劲。

隧被炸一个大，上层的泥土正不停掉落，来填补这个，让通重归稳定——如果将这个空间比作隧，现在发生的事正是如此。隙正在震，周围的空间扭曲收缩，怒制造的大缺渐渐缩小。然而与此同时，另一个缺也在缩小。

悬浮在空中的塔砂摇晃起来，混气将她猛然抛起又重重扔。她可算理解了雀鸟在空遇见风暴是个什么觉，整个空间都在与她作对，再怎么拍打双翼也无法与这天地之力抗衡。

土石躯在碰上的刹那粉碎，好似经过一台绞机。

“之前说过了吧，赛门挤开隙才再度现，所以我们现在所的位置就是那个‘隙’当中。”维克多说，“渊与主质位面的通连上，震形成第一条隙，这条隙只允许一个灵魂通过，存在的时间非常短暂。”

塔砂回，后的坍塌并没有扩散。那个绞碎了怒的缺像一颗盛极而衰的恒星，正在缓慢地坍塌。

“听完能什么吗？”塔砂问。

空间修补它自，这期间所有通都被无差别地视作不稳定之源。空间扭曲着所有通，整个隙仿佛一个被挤压的蜂窝状结构，每个孔都在被挤压收缩。

基本上，等这一波震过去，剩的通就稳定了。

那个通往埃瑞安的。

“不对，别过去！”维克多这才来得及开，“空间不稳定的时候绝对不能穿过通，这时候每个通都是！”

“啊，暂时是这样。”维克多地说，“但是困不了多久。”

“基本上，只要等这一波震过去就可以了……”维克多语焉不详地说。

听那个气，这不是个好消息。

“你真的想听？”维克多叹了气。

海市蜃楼消失了，致命的希望已经不见踪影。极目望去，整个空间当中再没有一个，连不断闪烁的光线都少了许多。

“那就先别告诉我。”塔砂回答。

“‘隙’是暂时的。”维克多苦涩地说，“而在将它撬开的大恶消失之后……”

“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塔砂问。

塔砂带着手中的东西堪堪转，让冲向原来方向的躯猛地向上爬升。

光线成了一锅粥，明明灭灭，足以叫光癫痫患者立刻发病。最好的飞行员都可能被甩吐来，简直像被筒洗衣机里，连力滴都快被甩去。塔砂索不再振翅，她张开大的龙翼，将地城心、力滴与地城之书一并拢在怀里。在双翼合拢的前一刻，她看到了远方的边界。

坍塌的已经填上，四面八方的震颤却没有，与之相反，这震动反而变得越来越。刚才的震动是为了稳定空间，如今却是这隙已经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没有什么几成危机几成安全的几率，坍塌理所当然，不可避免。

塔砂环顾四周，周围空空，除了“太空垃圾”外什么都没有。在这个怪异的空间隙之中，只剩她和维克多。

在行撑大隙的那个楔消失之后，隙即将关闭，其中的一切杂，都将随之泯灭。

塔砂转了回来，盯着地城之书不停眨动的睛，重复：“基本上？”

此前怒领主撕开隙的时候，地城中有许多东西都被卷了来。塔砂、维克多、地城心、池滴、地、碎石……等等等等。除了塔砂抓着的重要事，其他七八糟的杂也漂浮在这个空间当中，仿佛悬浮的太空垃圾。此刻她停了来，许多被带动的杂却没停。一只地晃晃悠悠飘向了，它没能成功穿越过去。

“不能。”维克多老老实实地回答，“大概能心理准备？”

“运气真不好，哈哈。”维克多说，笑得比哭还难看。

“现在只能等了吗？”她问。

空间自我弥补的速度很快，坍塌迅速地趋向稳定，暂时消失了许多。塔砂与维克多默然无语，望着曾经是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