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4/5)

天界的确存在神，显然不是女巫召唤的那个。包括奥菲利亚本人在，没人知她怎么召唤了妖。

即便在它们存在的那个年代，这掌大小、着灿烂翅膀的奇妙法生也像球形闪电一样神秘。它们喜音乐与妙法的韵律，会与一些古老的施法者们易，当初它们提供的妖粉尘将埃瑞安宣言的集会从天界与渊底藏起。它们居住在不知名的角落，偶尔会将新生儿与其他族群的婴儿换，没人知于什么理由。这些被换的孩幼时与换的族一模一样，大后才会慢慢改变，绝大多数最后会从寄养者家所属的社会中消失，杰奎琳的妖血脉恐怕就来自这缘由。

对妖的认识寥寥无几，但它们无疑是纯粹的法生，本该消失许久。

与妖灯盏一样，没人知它们什么时候消失，也没人知它们什么时候现。直到回声女巫儿戏似的一次尝试，人们才发现，它们已经在埃瑞安重现踪迹。

这消息在研究者与回声女巫之中掀起轩然大波，塔斯林州的三名回声女巫一扫此前懒洋洋的态度，开始了频繁的召唤尝试。大分召唤和过去一样，以莫名的火光和风声告终，但也有一些例外。一名回声女巫在最冷的季节召唤了冰元素，冰元素撞上了酝酿中的冷气团，暴风雪油然而生，让周边好几座小镇都陷了冰封之中。被龙骑士以逮捕拘留时，她依旧喜气洋洋，半都不见悔改。

“今年一开始那位大人就说过妨害公众安全的后果了，蒙纱小。”龙骑士格拉斯在风雪中苦恼地耸了耸肩，帽檐上挂着小小的冰，“我还以为您不喜监狱环境呢。”

“要是坐牢能让你看见龙，你会怎么？”女巫站在冰霜上反问，她的声音在风雪中模模糊糊，“我听说过你的事，咱们半斤八两呀！”

格拉斯大笑起来，没法也不打算反驳。当然，执法的事儿还是要完的。

回声女巫的事故频频发生，她们呼唤的法生虽然存在时间很短，但无疑不是幻想。埃瑞安的的确确又现了法生，尽在人前行迹不显，却能够回应召唤。在法植之后，法生似乎也在一复苏。

和平宣言后的第十四年，一个惊人的猜想震动了埃瑞安。

塔斯林州的法师协会经历了多年的研究，从无数组变动细小的数据、足够充足的实验品与大量对照组中，他们得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施法者正缓慢地构筑着力环境。

“这条红曲线是史莱姆形成的力环境，以‘天’为单位。”米兰达用光照术指着力投影上两条非常相似的线条，“这一条蓝线则是一群法师对单位面积中力因产生的影响变化，以‘年’为单位。我们可以看到，这两条曲线指向的趋势非常相似。”

塔砂恍然间觉得自己正坐在单位会议室，看着发言人用激光笔指向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