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4/4)

奥赛选手小学数学问题似的。

维克多真没说谎。

这是个非常复杂的迷，带着各式各样力波动，其中力的度与地上天差地别，越往里走越度惊人。有维克多牌导航仪，塔砂一路顺风顺，迅速地走了迷。

“真是顺利。”塔砂意外地说。

“怎么，让你失望了？”维克多翻了个白，“觉得冒险分量不够你可以上后退一步，这次我闭嘴。”

“我的意思是多亏有你。”塔砂坦率地说。

“哼，小意思。”维克多得意洋洋，“即使受损严重，对于我这样的大恶，这小小的地也只不过是小菜一碟，我闭着睛都能带你……”

维克多突然停了来。

“怎么了？”塔砂停了来。

“嗯……你继续走几步？”维克多语气微妙地说。

塔砂走了几步，停，什么事也没发生。

“那什么，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维克多小心翼翼地问，“哪里疼？眩？恶心？有什么突如其来的奇怪冲动？心脏难受吗？”

塔砂脆地在链接中掐住了地城之书的脖，也可能是脸，你看，一本书的位不是很好判断。

“好好说话！有什么事好好说话！我刚刚还给你带过路呢！”维克多喊，没怎么挣扎——换平时他早就闹起来了，哪里会这副“我给党国立过功”翻旧账模样，显然了什么心虚的事。塔砂一把书举起来，维克多立就招了。

“你刚才踩过了某个边界线。”他弱弱地说，“你在跟我说话嘛，我就没注意到。”

“踩过边界会怎么样？”

“一般来说，这复杂难解的阵法会杜绝一切不照令的人，通过毁灭的形式。”维克多十分委婉地说。

“……我之前居然有一瞬间觉得你很可靠。”

“我灵魂受过重创……既然你平安无事，那就没问题了是吧？我就知你会没事的！”维克多活泼可地说，可能活泼可得太浮夸了一，“伟大的地城巢母！我了不起的主人！无与比的……呃啊！”

在揍完维克多之后，塔砂仔细研究了刚刚跨越的地方。

认认真真观察，那里的确能觉到一个分野，几重繁复的波动禁锢着空间，维持着平衡却危如累卵。即便是对法了解不多的塔砂，她也能想象外来存在贸然后会发生的事，就仿佛在煤气漏的房间起一烟。

但她的确来了，甚至毫无察觉。

“你上有什么东西误打误撞符合了条件，我没法确定是什么。”维克多说，“可这本就相当奇怪……如果有这结界存在，结界布置者怎么会没考虑到地城造侵的可能？”

那便暂且放一边吧，塔斯林州的战场正打得如火如荼，塔砂耽误不起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