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3/4)

照顾小时候的我。她很喜我，陪我玩，教我认字，我也很喜她，事实上，她陪我的时间比我连舞会的母亲多得多。”贵妇人用追忆的吻说，“后来有一天，她不见了。我闹得很厉害，父母回答我说他们辞退了她，因为她错了事。我便想，等我大到可以自己主，我就要重新将她找回来，雇她我的家。等我真大到了这个年纪，我才知兽人本不会被‘辞退’。”

她顿了顿，说：“似乎是母亲撞见父亲与她有染——多半是真的，哪个隶能拒绝主人呢——以此为由发作起来，父亲为了息事宁人，便将她理掉了。那之后我和他们关系一直不好，他们本不明白因为什么。”

贵妇人的语调相当平稳，时光已经将那个小女孩的愤怒和悲痛掩埋起来，埋得很，却从未消失。

“我一直希望兽人真的可以被辞退。”她笑了笑，以此作结，“虽然我其实不了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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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车上玛丽昂沉默了很久。

她蜷缩在座位上，抱着自己的膝盖，不去看塔砂，只低对着自己的脚小声说：“我想过杀掉所有人类。”

“包括亚逊人？”塔砂故意打岔。

“啊，亚逊是亚逊。”玛丽昂窘迫地说，“我是说，所有不在东南角的人类。他们的祖先残杀我们的祖先，他们对我们了这么多不可原谅的事，我想报复他们。”

“看起来曾经的人类也和你想得一样。”塔砂说。

如果将祖先的仇恨永远抓不放，如果将个的恩仇扩大到整个族上去，无论赢家是谁，最后也只不过是循环往复，杀戮不休。

“您希望我怎么呢？”玛丽昂抬起了，向塔砂求助，“请您告诉我吧！”

她看起来苦恼极了，重逢以来那定的恨意与永不止息的愤怒稍稍中止，变成了迷惑，和她小时候一样。塔砂微笑起来，拉开了车的窗帘，指向外面的瑞贝湖。

“我希望你用自己的睛去看，用自己的耳朵去听，用自己的脑思考。”塔砂说，“玛丽昂，我是你的契约者，但只有你自己，才是你心灵的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　　塔砂养玛丽昂，一半在养一半在养女儿，德智劳全面发展塔砂养维克多，一半在养一半在养树，养废掉就好了维克多：？？？

塔砂：反正你已经是个废恶了。废了也好啊，省得回家休息还要和你斗智斗勇。

维克多：我们可以走相相杀路线啊？！

塔砂：不了没兴趣，要相杀我肯定会努力一把你死，不会拖到连续剧的。

维克多：……

一山不容二总裁，哪怕一公一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