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5/5)

理，违背的念自然而然消散。

大分人都在，看起来和拉里有相同的受。离开前站在拉里旁边的那个人好像突然反应了过来，脸上又了不顺从的神。“如果有人不这么呢？”这刺笑嘻嘻地问格拉斯，“要是有人违背了，斯派克会拿掉他们的吗？”

“违背者的份卡会被注销。”格拉斯说，“也就是失去了来这里的资格。”

“但是对咱们中的不少人来说，一张卡片可比不上手里的货值钱。”刺又说。

“要是与前途之类的东西比起来，货就没那么值钱了。”格拉斯笑。

“跟你来的人都是烂命一条啊。”刺不依不饶，“别说前途，咱们的人生都没几个钱重要。”

“的确，你们来的时候都是烂命一条。”格拉斯耸了耸肩，一跃上了背，“可是当你们来到了这里——只要你们不放弃手上的机会——事就不一样了。”

他的气如此笃定，仿佛前普通的城镇是什么能实现梦想、改变人生的梦幻之地。拉里记得自己跟他谈过这个，在某个醉醺醺的夜晚，某个还不确定要不要来的时间。“你把那里说得这么好，”缺牙拉里齿不清地说，“说得这么好，你自己又从那里得到了什么？”

格拉斯看起来并没有富得油，他没穿华服，没骑着大，也没抱着漂亮女人。拉里这话问得像挑衅，声音又小得像嘟哝，格拉斯却为此转过来，一个比平常真诚许多的笑容来。

“一切。”他说，“我梦寐以求的一切。”

于是拉里来了，拿上了他信用额度允许的最多商品。要是这些东西卖不去，把他拆开卖也还不清钱。他从未想过自己能买卖过活，好在赶上好时候，来自东南角的商品正俏。

所有第一次拿货的人都只有为数不多的信用额度，哪怕全卖光，瑞贝湖的总数也只是九一。饥饿营销让许多有购买意图的人被吊足了胃，他们可能费一两个月犹豫是否要买家门的某样商品，却在走私贩们时隔一周再次现时一拥而上，痛快地掏了钱，还觉得自己运气很好。

小黑市的客最为，在这儿徘徊的人比以往多上了几倍，打扮就绪的走私贩还当自己被官方的探或找茬的苦主抓了个正着，险些一面就掉跑路。人群疾手快地拦住了他们，一张张远远称不上赏心悦目的脸笑一朵朵儿来，谄媚得让人起疙瘩。

“那个，就是那个药！”中年秃的男人着气，刚从人群中杀血路挤到最前方，拿钱的手一路戳到药贩脸上，“我买十份，不，我全买了！”

“我两倍！”拿罩遮脸的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