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2)

骑士颔首：“可以回塔楼了。”

乔治的动作一顿。

他快速瞄了埃莉诺一，动作不停：“请您别看。”

“仔细一想，即便是分尸，那样的血量也太夸张了。”乔治转而将莉莉安的衣袖往上推了几分，小心地察看手臂侧。

“据我所知，她与您是同辈。”

埃莉诺跟上去：“在莲娜夫人发现不对劲前，门真的锁着？”

“如果我能与公爵谈几句，也许会有新线索……”

“谢谢，您刚才那句话给了我一些启发。”他说着居然脱手，直接碰莉莉安的手臂，像在确认什么。而后他再次看向孤零零坐在枕上的颅，首次面现犹豫。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乔治不动声地站到她侧，一手扶住窗台前侧：“我不清楚。但从这里掉去，不可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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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楼阶梯到了尽。乔治直接推开门，低确认地面痕迹：“没人来过。”

“莲娜夫人容许我检查尸已经是极限，我不会奢求更多，”乔治转而加重了咬字，“但无所谓，公爵的证词可以事后再确认。”

“需要我……”她没问完，也没转开视线。

那么塔楼里的血也是凶手的布置？”

说是回塔楼，乔治还是不免先请仆妇取皂与来，和埃莉诺都洗了个手。

“希望门外那位可的女士不要在这时候来。”不等埃莉诺明白过来，乔治就已经一手扳住颅颚，另一手向上推，将死者的嘴扒开了。

“您发现了什么？”

“目前的疑还有凶手的途径……”乔治的步有些急。

乔治对她罕见地有所保留：“还有很多疑……”顿了顿，他又问：“您是否知莉莉安女士的年龄？”

“不用了，谢谢。”这么客着，乔治将手指伸了腔中，来回碰确认了什么，若无其事地将颅摆正归位。

乔治绷住没看她，苦笑：“只能相信她的证词。”

诺恩信徒相信人死后灵魂从中离开往生，乔治的行为在虔诚者里无疑是亵渎。

埃莉诺谨慎地评价：“心布置那样的房间、这么对待死者……简直像是故意威吓，不，更像是嘲笑在场的人。”

埃莉诺踱到窗边，稍探向外看：“普通人真的有可能用绳索从这里爬来吗？”

片刻的惊骇过后，埃莉诺推断：“看来您已经有了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