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2)

埃莉诺环顾四周：“先去圣堂？”

“天气和，越早越好，”乔治颔首，随即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更像在试探，“您可以回去休息。”

埃莉诺以神发问。

圣堂门前的仆妇被足音吓得险些叫声，看清来人后松了气，却还是拦住了他们：“夫人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打扰莉莉安女士。”

“不，只是有些在意为何凶手要将莉莉安摆放在这把椅上。我还以为会有什么线索。”乔治似乎有些失望，示意埃莉诺先门。他则拾起狭的一卷轴，阖上半扇木门，弯腰小心地将卷轴挨着门摆好。

莉安女士报仇，首要的事就是清死因。”

乔治反手掩，似乎笑了。他随即正：“在离开这里前，请容我确认一件事。”他说着走到那把背椅前，用指轻轻地将血迹斑驳的坐垫向上挑。

“莲娜夫人没有告诉你我们要来协助她调查？”乔治疑惑地蹙眉，却没为难对方，反而叹了气，“万一凶手在莉莉安女士上留了什么线索，等天亮了起来就找不到了……”

公爵夫人盯了她片刻，突然又意兴阑珊起来：“可以，莉莉安在圣堂，二位自便。那么我们日时见。”这么说着，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后。

“您对凶手已经有了绪？”埃莉诺率先开，绕开了乔治刚才的发言。

但乔治的神几乎没有变化。

见他凝眉叹息，仆妇的态度立刻缓和：“我这就去请示夫人，请您稍候。”

门正好有一滩半凝固的血迹，如果有人开门，必然会带得卷轴移动；即便将卷轴复位，地上的血迹也会发生改变。

他坦然地凝视她，不躲不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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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圣堂的大致方位，请跟我来。”乔治将门关死，从墙上取火把。

埃莉诺绽开她最迷人的微笑，气带着些微居临的傲慢，却也因此显得亲昵：“我并非您的主君，如果您莫名为我而死，即便是我，也会到困扰的。”

塔楼再次陷死寂。轻柔的声从岸边传来，浪缓慢拍着枫丹尼的防墙，倒数着白昼的降临。

实木椅面上镶嵌着两个字母：l·g。应当是莉莉安的姓名首字母。

埃莉诺看向乔治，在四目相接前调转视线。在他以为她要别开脸的时候，她再次斜斜抛来一，仿佛料定了他会在这短短片刻间松懈来，什么真实的绪。

埃莉诺向小窗外看去：正是最黑暗的时刻，但夏季的日总是很早，留给乔治的时间不多。

“不，您估我了。”乔治苦笑着坦白。

“守夜已经很辛苦，怎么能麻烦女士在半夜到走动？”乔治彬彬有礼地欠，“莲娜夫人也许刚睡，打搅她也不好，别无他法，只有等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