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2/2)

乔治神态平静：“如果这个假说成立，您得了什么结论？”

莲娜猛地开：“我之所以在这个时间请两位过来……是因为我已经找了凶手。”

这是埃莉诺首次踏莉莉安的闺房。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房中却不止公爵夫人一人，两名仆妇正无言地收殓遗骸，面惨白、动作僵。

乔治叩了叩门。

埃莉诺与乔治对视一。

乔治蹙眉：“只有去上面看看了。”顿了顿，他回为埃莉诺照亮阶梯：“请您小心脚。”

乔治不知何时踱到了窗，若有所思地看着外面模糊的廓。

莲娜胜利的微笑：“莉莉安是在传信给尼尔后、在我回去查看况前被杀害的，而这期间只有您有作案的机会。你在锦标赛上的英勇表现，我也有所耳闻，用绳索攀上塔楼对你来说当然也是举手之劳。”

“很遗憾，其他人都去厨房喝酒了。”

塔楼的门虚掩着，从中漏一线灯光。

埃莉诺定神，仔细打量起四周。莉莉安对书籍的痴迷程度绝非徒有虚名，六角形房间的上尽是书柜，而右手边窗也摆着大的木箱，羊卷轴的一角被压在箱盖隙中，里面装的显然也是书籍。

“在您到来前、日落钟还没敲的时候，我来塔楼和莉莉安说过一次话。那也是我最后一次听到她的声音……在北洛林各位抵达后，枫丹尼的所有人都转室，即便有人攀爬塔楼，也不会有目击者。”

“有人能证明这吗？”

“这扇门在莉莉安事时锁着，而钥匙在尼尔手里，因此凶手只可能从窗室。”莲娜快步来到窗边，拿起箱上的烛台照亮外间，“如您所见，塔楼外就是裙楼，还有一条排的石坡。凶手只需要爬上裙楼房，再顺着坡抵达窗……”

莲娜目送仆人抬起木担架离开，久久沉默。

埃莉诺目测窗到坡的距离，反驳：“窗足有两人，又正对中方向，凶手不可能徒手爬上来。如果凶手借助绳索之类的工，不可能不被人发现。”

莲娜夫人一牵嘴角，中却毫无笑意：“乔治·歇尔爵士，你就是凶手。”

“我在客房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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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把被血迹浸透的背椅……垫脚的是厚脊书。

不等埃莉诺开，公爵夫人就抢白：“我已派人询问过，晚餐期间，枫丹尼的仆役和北洛林的各位之中，只有你去向不明。”

“请。”莲娜夫人的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