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2/3)

那是太惨烈的十年，把她活生生从一个骄傲的、不知世事的、天真的小姑娘，变成了今天的样。

“我……”苏清漪着急想要辩解，他抬起一手指，在她的上，“嘘”了一声，接着：“可是，我舍不得。”

她开始回想，如果十五年前，他就在她边，会是什么样？

“你不会滥杀无辜，你不会视人命如草芥。我知你杀了很多人，我也知你是修，可是你一定有你的理由。”

“所以清漪，”他看着两个人一起握着的白玉剑，低声：“我的命给你，我的剑给你。自此之后，愿你再无忧虑，再无离，这天众生，君心所向，吾剑所指。”

“我是修，我杀了很多人，有无辜的人，你知不知！”苏清漪猛地大吼声来，有些不可思议：“你是剑仙，是剑第一人，是天剑宗首峰峰主，你杀了我是理所应当，你知不知！”

“我知。”秦忱抬起来，认真：“对不起，当初……误伤了你。”

苏清漪惊住，她呆呆看着面前满脸认真的男，好久后，终于忍不住提醒：“我是冉焰，君冉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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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秦忱握了自己的剑，颤着声：“我是秦忱，”说着，他抬起来，认真看着她：“你是苏清漪。”

苏清漪没说话了，听着秦忱这么认真和她说话，她居然忍不住觉得心酸。

而他居然还是其中的凶手。

想起过往的传闻，她杀了自己所有亲友，她为了悟炼化十派弟，她被整个修真界追杀，东躲西藏。

竟然是她……

他差一就杀了她……差一就再也见不到她。

如果她是苏清漪，她不可能这些事。如果这些事都不是她的，那失去了所有亲友，被整个修真界误解、被他亲手杀死、还被自己未来侣千刀万剐的她，该有多痛苦的人生？

苏清漪微微一愣，有些不理解他在什么，秦忱瞧着她呆傻的样，垂着眉，平淡：“我本来……想要你杀了我。”

“修以来，我没有什么后悔的事，”秦忱颤抖着手，似乎回想起什么惨烈的过往：“可是，杀了你，在你最艰难时候没有认识你，没有去帮助你，这大概，是我作为静衍这一生，最后悔的事。”

了，我是冉焰。”

说着，她苦笑开来，有些绝望：“我不是承天城主之女苏清漪，我是那个被你一剑穿心、然后夺舍重生的君冉焰。”

“不是舍不得这条命，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所以舍不得死。”

想到这里，他无比激上天。他抬起手来，将自己的佩剑到苏清漪的手里。

他回忆起五年前那一剑，那个红衣女连都没回。那时他以为自己只是除卫，但是却从来没想，是她……

她可能不会失去亲友，不会只剩自己一个人，不会天天带着伤东躲西藏十年，不会在痛得爬都爬不起来的时候，低喝地上的泥；在烧不退的时候，到河里降温。

他是那么温、那么可靠、那么大、那么认真的男人，他一定会好好她，保护她，绝不会放弃她，背叛她。

如果她是冉焰，那么，她还是二十一世纪那个苏清漪吗？如果她是二十一世纪的苏清漪，那么，她当冉焰的时候，经历了些什么呢？

如果不是她，她就不会死。

听到这话，秦忱面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