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3/4)

很刺耳，一堂埋事的官吏听到声音，都同时抬起来看着这两位上司。

李益在朝这么多年，连皇上也没有拿这气跟他说过话的，尤其是还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年轻人。这么多人看着，他觉有些尴尬，不过仍然保持着温和谦逊的态度，解释说：“兰大人提的一二三四，我已经在细则中备注了，只是有几，我觉得还可以再商榷一。”

乌洛兰延说：“李大人，你只需要我说的去就是了，不需要再商榷什么，这是我们已经商榷好了的。我已经说了许多遍了，你真的是听不懂吗？”

李益也有些不兴了：“这已经是修改第三遍，我已经尽了全力了，只到这样。大人的说法，我可能真的不懂大人想要什么。我无法再改了，大人要还不满意，便请自己动手吧。”

乌洛兰延不满说：“李大人，你这是什么态度？”他明显不悦了起来：“难我是闲着的吗？这是你的职司。”

李益也是心气傲的人，同僚而已又不是他家，被他给喝小似的。

“大人这样讲，官能力有限，担当不起这职司。大人何不另请贤能去。”

李益甩手就走，不想搭理他了。

乌洛兰延想要继续说，回看到四周官员一圈全都看着他们，只得压了去，拉着他的手往外引：“李大人，别说气话，我方才失言了，对不住，咱们去慢慢细说。”

李益说：“我知大人的意思，只是此事真不可之太急了。”

他也不想和乌洛兰延吵架，语气放了：“大人所说，撤销军镇，改镇为州府，改护军为太守，委派官，限兵甲，这些都没错。只是此事不是那样好行的，不说面军镇会不会闹事，就说当真革除了兵甲，清查私丁，这些人又当如何置呢？这么大动静，折腾起来不是随随便便能了的。”

乌洛兰延说：“你说得对，不过还是有劳再重新总一吧。李大人，皇上重你，我也知你是值得信任的，咱们一共事，应当多沟通，凡事一起商量拿主意才对。先前也是我的错，没有说清楚。这样，咱们再斟酌一……”

乌洛兰延走了，李益一人回到大堂，众官吏看了他一，识趣地低继续活了。李益回到座上，坐，继续工作。

到了中午，官吏们都到饭堂去吃午饭。

午饭是三菜一汤，主是米饭。这些官吏们吃饭也极其安静，各自在自己的席位上就餐，绝不接耳，窃窃私语，吃完放餐，起离去，餐是公用的，自然有杂役收拾。李大人的餐则是自己家里带来的，一个饭碗，一个汤碗，两只小碟。这碗筷他用了有十几年了，但是因为造价昂贵，全红木的，质地极好，一直不坏，所以一直用着。

乌洛兰延是不在衙门里吃饭的，每日去陪皇帝用膳。官吏们之间传着他和那位关系的闲话，将其比作汉文帝和邓通。有人见李大人和兰大人关系不和，便将这话跟他耳边说。

李益听了，倒没想起拓叡和兰延怎样，只是瞬间想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