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2/3)

“你好大的胆！敢造朕的谣言了！也不看看你什么模样！来人，把她给我拖去打，打到她说不来话为止！”

常太后笑骂：“你的事，反过来说别人别有用心。她能有什么用心，不就是伺候你一场，指望你给她个名分吗？这也是人之常，没什么好怪罪的。你啊，就是偏心太过了。”

常太后拦：“是真是假，问问她就知了，发这么大脾气什么。”

气氛正沉闷，李延提着刘襄过来了。冯凭跟在后面边走边哭，睫上挂着泪珠，脑袋上还挂着几片草叶。

常太后和拓叡一看她这个样，又都同时笑了。拓叡拉了她靠在膝盖上，两个手搂住，说：“怎么了？哭什么？”

拓叡坐回胡床上，气咻咻瞪了她一，看她能说什么儿来。

常太后说：“她什么？你敢说你没这事！”

冯凭指了刘襄嗷嗷哭：“他，他那个我……”

拓叡：“你尽继续编。”

女低泣了回：“婢是宋人中的。”她说到这句，突然磕，泣：“求太后为婢主。”

常太后：“你说的是真话，没人敢相信，你的证据呢？”

赵奇哭：“真的不是偷的，婢怎么敢偷皇上的东西，还拿来给人瞧。皇上后腰的右边有两一大一小两颗小痣，别人不知，太后应当清楚的。”

常太后也有些不兴，向赵奇：“你说这话，可有证据吗？这里不是由你信开河的地方，老在这里，皇上也在这里。你要是说了一句假话，就是犯了欺君之罪，你就要没命，知吗？”

赵奇从腰间取一枚玉佩来。太监忙呈递给太后：“这是皇上临幸婢那日赏赐的。”

宋人十分丢脸，常太后气微愠：“宋氏，皇上年纪小任，你的年纪可不小了。你在皇上边的责任是伺候他，照顾好他，不是让你在那代替主，决定皇帝家务事的。老以前没教过你，今天你应当记一记。”

常太后安了可怜虫似的，哭哭啼啼的赵奇，说：“你别怕，这小就胡来，老给你主持公。”又训斥了拓叡几句。

那赵奇哭：“婢一句也不曾撒谎。就是借婢一百个胆，婢也不敢欺瞒皇上和太后。”

拓叡嗤笑了一声，转过去，不以为然：“谁知她是从哪偷来的。”

常太后拦住拓叡，说：“皇上，你朝中的事，老不。可这后的事，是皇家的家务事，老不能不。我可不许你由着来。她若说的是真的，我可要责备你了，你是皇帝，对后要一视同仁，怎么能这样偏私呢。这事你瞒着不许人说，她要是真怀了你的骨怎么办？”

这话一，四众皆惊，常太后都惊了。宋人骂：“你这贱人！胡说什么！”

常太后拿了玉佩，看拓叡：“皇上？”

拓叡更是怒涨，索站了起来，也顾不得说话，三两步上来，当着那女一脚踹，直将人踹翻在地。

拓叡说：“朕怎么偏心了？太后，你听她的谎话，不听朕的真心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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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人低声：“妾知了。”

女泣：“婢叫赵奇，是宋人中伺候的。前段日，皇上幸了婢，宋人却隐瞒着这事，不让太后知。婢不敢求荣华，只是近日来觉不适，月事迟迟不来，婢心中日夜不安，唯恐真有诞育。此事无外人得知，届时婢有莫辩，将受无妄之冤。婢实在害怕，只能请太后主。”

拓叡蹦了一，指了赵奇，目瞪呆：“她……”

女，发现她模样很清秀，肤白皙，眉淡淡的，是个人儿模样。常太后心中一动：“你是哪个的？”

赵奇：“婢说的都是真话。”

拓叡：“连这都不清楚，朕是傻吗？”

拓叡：“朕就在这里，有什么事问朕就是了，问她什么？得到她说话吗？”

常太后忽然转过，照着拓叡的拍了一，训：“你这小，还嘴，还耍赖！自己过的事，自己都不认了吗！没人你，你真是欠打了！”

一旁的宋人早已经变了脸。常太后问：“你有什么事需要老主的？”

拓叡说：“她骗人的！朕幸她才没半个月，她怎么可能怀？朕一听就知她撒谎。这女人，当着朕的面都敢信开河，连命都不要了，她肯定别有用心！太后，你可别留着她，这女人可怕啊，心机太了！她敢栽赃陷害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