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些视频,曹书韵还恨恨有声地回想起了另一个可恶又可耻的男人。
“我记得,当时我的衣服被扒光后,还有一个男人拼命挤到前面来,手机几乎是对准我的
拍。还说了一些什么好劲爆之类的话。”
“我也记得他,一个留着八字胡
得就很
氓的男人,对吗?”
“对,就是他。”顿了顿后,曹书韵有所察觉地追问:“明霞,你是不是也把他找
来了?”
陈明霞无比憾然地一声
叹:“我还没有找到他,因为当时他的衣着打扮没有提供任何线索可以帮助我查找他的
份。不过,就算我找到了他也没用了。警方现在已经怀疑到我
上来了,他们一定会
盯住我不放,我也不可能再动手。”
沉默片刻,曹书韵忽然开
说:“明霞,如果你找到了那个男人,就把他的
份地址告诉我。我去惩罚他——我想亲手为自己报一次仇。”
曹书韵的话,听得陈明霞一怔。一旁鼠笼里的“池小鼠”也惊呆了:啊!不是吧,我有没有听错啊!现在连曹书韵也打算法外执法了吗?!
“书韵,你知
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
,明霞,警方现在在怀疑你,盯你的梢,你不方便行动了,但是我可以——我可以动手去制裁那个混
。而且,如果在你被监视期间,针刺案再次发生了,也可以洗清你的嫌疑,让警方不再怀疑你。岂不是一举两得嘛!”
陈明霞一瞬不瞬地看着曹书韵,问得迟缓而慎重:“虽说是一举两得,可是书韵,自己动手制裁仇人是法律所不允许的,是一
违法犯罪的行为。你能承受这
风险行为所带来的后果吗?我已经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一个,万一被抓了也不会再有父母为我伤心担忧。可是,你的父母都还健在。如果你
了什么事,他们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陈明霞这番话,让激愤冲动中的曹书韵有所冷静
来。她不得不苦笑着摇摇
,叹息着说:“是的,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我不能再让父母为我担心了。去年我
事后,他们的
发就白了一大半,如果我再
个什么事,他们的
发一定会全白了不可。”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别让你父母为你担心。你就别冲动了,也别再想着要自己报仇了。有我在,你没必要承担这样的风险,何苦两个人都搭
去呢。”
“但是明霞,现在警察既然盯上你了,你也别再轻举妄动了。我不希望看到你坐牢,那样对你不公平。”
“知
,我又不是傻
,怎么可能
风作案嘛。而且,现在也没有目标让我动手了。我会安安静静地呆着的,让生活回到正轨上。法外判官生涯就此告一段落。”
天晚上,发生在陈明霞与曹书韵之间的一番谈话,次日上午,被池清清详细地转述给了雷霆。
得知陈明霞目前并没有
到新的惩罚目标,也意识到自己作为重大嫌疑人,已经成为了警方的严密监视对象,不打算再
风作案,打算让生活重回正轨后,雷霆不无失望地叹了一
气。
“如果陈明霞不打算继续作案了,那就意味着我们基本没机会抓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