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5/5)

冷冷一笑说：“曾雯都已经死了，你说什么都行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一瞬不瞬地盯着满脸真诚的车蓉蓉，雷霆不疾不徐地问：“是吗？如果碰翻那只可乐罐的人是曾雯，那么为什么事发后大变的人却是你呢？还有，如果曾雯是当年的肇事人，就意味着这么多年来你手握着她的一个重大秘密。为什么却不是你找她借钱，而是她找你借了十万块？”

啸也说：“是啊，我们已经调查过了，曾雯找你借钱时，你手上本就没有那么多现金，那十万块钱是你东拼西凑借来的。为了什么宁愿自己背上一债，也要借钱给曾雯呢？这未免太不合理了吧？除非，曾雯知你就是当年空坠案的肇事人。所以她来找你借钱时，你才只能别无选择地借给她。不是吗？”

车蓉蓉依然嘴：“当然不是了，因为我和曾雯是好朋友，她妈妈就和我妈妈一样，我既然能借得到钱就当然要帮她了。”

雷霆一声嗤笑：“这么说，年度最佳好朋友的人选非你莫属了。”

“朋友之间不就是应该互相帮助嘛。”

“车蓉蓉，不你怎么狡辩，这桩空坠案你也依然是第一嫌疑人。不是你想要把它推到一个死人上就能了事的。”

车蓉蓉已经完全镇定来了。她虽然一脸蒙冤的表，神中却闪烁着一丝隐秘得意。并楚楚可怜地说：“可是警官，当年发生的事真是曾雯失手造成的结果。就算上了法，我也还是会这么说。因为这就是事实的真相了。”

法上，疑利益归被告。既然七年前的楼天台有曾雯与车蓉蓉两个人，那意味肇事的可乐罐一定是其中一人扔楼的。车蓉蓉如果始终称那个人就是曾雯，审判结果会怎么样还真不好说。

“疑利益归于被告”原则又称为“存疑时有利于被告”原则，指在刑事诉讼中遇到事实无法查清或查清事实所需成本过的况，依有利于被告的原则判决。该原则是刑法通过限制国家的刑罚权，从而保障行为人自由的机能的现。

因为相对国家机关的大，被告人的力量要小的多，公安、检察机关的侦察能力、执行力量都远胜于被告人个人的辩护能力与保护力量。当公安、检察机关所获取的证据都不能达到使人们消除合理怀疑的程度，理所当然只能作有利于被告人的判决。

雷霆忽然有所了悟：“你之所以要杀死曾雯，除了她一再勒索你之外，也还有这方面的因素在吧？如果当年的案被翻了来，你就可以把一切都推到曾雯上，反正死无对证了。”

车蓉蓉满脸无辜地睁大双：“警官，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阿雯从来没有勒索过我，她的死也与我无关，你们可别冤枉我。”

“冯英哲与曾雯遇害的案发当晚，你在哪里？有不在场证据吗？”

对于啸的这一问题，车蓉蓉好整以暇地回答说：“我在家里睡觉，我一向有早睡早起的好习惯。我一个人住，当然找不到人来证明我就在家睡觉。不过，你们应该也不能证明我跑去杀了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