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节(3/3)

生都该学什么吗？”

“，我真不明白，你的同心怎么会这么旺盛。”田歌谣叹了气。

“我不是同他们，我是同你，你本不明白你在什么。”温顽拧着眉。

她可以确定田歌谣什么都不懂。

田歌谣杀了那么多人，她却依旧相信她是无辜的，是因为她从未自田歌谣上受过一丝一毫的心虚与畏惧。非常奇怪，田歌谣第一次见到她时，对她本人到畏惧，但是，对于自己杀人的恶行，田歌谣却丝毫不觉得那是错。她不心虚，不畏惧，因为她认为那是正确的，所以从未有丝毫负面绪散发，所以温顽才一直不曾怀疑过她。

但这件事不是觉得她没错就真的没有错，田歌谣的心已经被那群“老师”教养得扭曲了。

“张丽也是你杀的？”温顽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她是除余健和余劲外，唯一一个死亡并保留全尸的人。

也许杀张丽的另有其人？

田歌谣沉一会儿，难得缓慢地，“也是我。”但依旧承认。

“你平时杀人，都会割他们的颅，这次却没有破坏她的尸，有什么理由？”

“虽然她是余劲的母亲，不过，她平时很照顾我，对我也很好。”

“……她对你好，你也杀她？”

“那她毕竟是余劲的母亲嘛。”田歌谣理所当然地说。

“怎么你对她的置和对别人的不一样？”

“我杀人的手法还是不同的，她毕竟对我不错，我希望她不要死得太痛苦。”

“这就是你对她的报答？”

“是啊，这不够吗？”田歌谣好奇地反问。

这孩是彻底被教歪了呀……

温顽忍住心里的火气，教育孩嘛，需要的正是耐心——虽然选择在这场合，教育一个，这人。呃，耐心，耐心。温顽默默劝诫着自己，竭力让表平静来，“你看，张丽对你那么好，你也毫不犹豫把她杀了，你觉得这样对吗？”

“谁让她是余劲的母亲呢，那她该死嘛。”田歌谣理直气壮地说。

“这是你的想法？”

“老师说的。”

“他们教你这样对待别人，哪怕是对你好的人？”

“那又怎么样呢？她对我好，和她该死，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