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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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清越笃笃悠悠地将臂一展，两指一松，那小东西从他指尖飘落了去。再从识海取一张去污符，对着她一濯，她便从到脚的焕然一净了。

她心这才稍稍适意了些，暗想，这小东西这样微小，不知要到几时才能飘落到那不可见的沟底。

慢着！他方才了甚么？

毫不介意地徒手起了一只蚯蚓？！他不是最怕这些虫豸么？第一回见他，就险些因为一条的虫豸而杀了她。

她愕然：“你不是……”脱而三个字，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对，悻悻地住。

“不是甚么？”褚清越嘴角浮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中居然带着些得逞的得意。

“没甚么。”她心里好不懊恼，答，“多谢褚宗主替我将它赶走。”语气生分，生了些疏离。

他看着她，嘴角的笑仍在，中的得意却渐渐被寒霜替代。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可有甚么想要问我的？你现在问，我便都告诉你。”

她双一涩。想知啊，她对他的一切都想知，想知他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但，知了又如何？她只是一抹连都没有的幽魂，与他没有以后。轻轻摇了摇。

“你很好。”他一字一字地冷冷说，“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你喜，我奉陪到底。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以后再想问，我也不会说了。”

环在容佩玖背后的手臂一，提着她飞了鸿沟。

将她往地上一放，环着她腰肢的手便离了。

外面的地动山摇已经停歇，纵目一望，地面错纵横着无数条目惊心的鸿沟，石铺了满地，满目疮痍。

“啊！你们总算来了！”褚玄商的声音适时响起，他颠颠跑到容佩玖跟前，问，“怎的用了这许久啊，小令怡？”对她眨了眨，递给她一个疑惑的神，堂兄何时对素不相识的女这般心了？

“太了。”容佩玖无视他的神，敷衍，“掉去，又起来，爬了很久。”

褚玄商：……

褚清越说了声“走罢”，也不等他们，提脚就往前走。

晏侬受了些轻伤，正坐在地上休息。褚玄商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四人继续前行。说来也怪，本以为遥遥无望的终，随着褚清越走了没多久，竟然就到了第三层的，且中间也再未遇到过不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