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3)

他亲了亲她的额，拥着她，问：“阿玖有甚么心愿？先告诉我夫君我，我先筹划起来。等你嫁给我，我一一替你了了。”

“你在天地树好好养伤，三年之后，等我来娶你。”

“我有甚么事可以？”

“自然算。不过，我问的并不是这心愿。”他有一没一的捋着她绸缎般的青丝，撩起细细的一绺绕在指上，“你可有甚么想却一直没能的事？”

褚清越低低一笑，“少装模作样，你何时怕过我嫌弃了？”

她不语，仍旧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望着他，眨了眨。

“自容莫提用自己的魂魄填补灵脉之后，天地树便对与那极恶之人相似的气息异常。只要附近现与此人相近的气息，天地树便会萤幽光，像是一警示，抑或是一告诫。反正，自此之后，此人及其族人便被容氏视为了宿敌。”

可惜，她再问去，素来在她面前喋喋不休、篇大论的尘老，却像是忽然转了，只此乃本族机密，不可说，之后便是噤若寒蝉，一副守如瓶的样。

她想了想，“我想成为像父亲一样的级杀修，算不算心愿？”

“这与天地树遇宿敌而萤光又有何关系？”她问。

容佩玖像只猫，蜷着，闭着懒洋洋地偎在他怀里，：“小时候，父亲常对我说他年轻时候的事。说他曾有至一二，也曾与至好友结伴同游，走过无数的山，看过无数的风景。飞扬岛的碧海银沙、凡人谷的火树红、千冥山的苍山雪峰……父亲每每同我讲起，总是令我无比神往。我从前忙于修行，一心只有神，除了历练之地，去过的地方屈指可数。即使沿途见到好的风景，也没有心思驻足欣赏，现在想

“我看你就是不想动脑！”褚清越不满地轻斥一声，蜷起指轻轻地敲了一她的前额。过了许久，方才开，“世人说你张扬，那便让你这世间最张扬的新娘罢，总得落了他们的实。”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猛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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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玖。”

她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垂丧气：“想不，一绪也没有。你呢，你想要个甚么样的婚礼？”

有获得善终的杀修，陨落在如的年岁、修为如日中天之际。不过，关于这位第一杀修的生平，族史书上只是一笔带过，并无过多着墨。

她故作沉的叹了气，：“难过是不会的，但，无聊肯定是免不了了，我最怕这个。整日守着那棵树，除了养伤，也不知甚么好。听说，人一旦变得无所事事，是会变笨的。”她抬，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褚宗主，等我来之后，你不会嫌弃我变得更呆了罢？”

他了她的，语重心：“那你就给自己找事，争取不要变得更呆。”

容佩玖抿了抿，知自己的沉默让他误会了，“没有。怎么会？这些年，我受的惩戒还少么？”

“这容莫提也是命中注定有一劫，才会招惹上一个不该招惹的极恶之人。不知不觉引狼室，害得天地树一条灵脉被毁，险些殃及全族。最后，容莫提不得不舍弃，以自己的魂魄去填补天地树被毁的灵脉，这才保住了龙未山，保住了容氏。”尘老叹，“可惜了，若不是容莫提早逝，你们神杀修也不会没落至此，你也不至于从小受尽委屈。”

“那不该招惹的极恶之人是谁？来自哪一族？容莫提死后，他如何了？”她一气问。

他轻咳一声，“也是。”问，“那么，阿玖想要一个甚么样的婚礼？”

“可的事多了去了，譬如，你可以想想我们的婚事。”褚清越柔声。

彼时，他这番话，说得如此不可一世又柔万丈，以至于让她念念不忘，一记就是一辈。

“嗯？”

她挑眉，反问：“我们的婚事？这难不是应该由你来心？”

……

他轻抚她后背的手一顿。

“好，褚清越，我等着你娶我。”

“阿玖，你……可觉得难过？”思忖之际，听得褚清越在她耳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