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2)

吴桐地看了她一，叹一气。

说到这里，吴桐忽然咳了一声，改：“总之，在打听到您可能是赵家的最后一代传人之后，老板就迫不及待地和您联系了。其中多有冒昧，还请见谅。”

夏念一气，拉开背包拉链，从里面拿密封罐，然后放在了桌面上。

“也不尽然。”吴桐，“现代污染太严重，搅了天地灵气的循环动，打破原本自然界的微妙平衡，甚至还产生了对妖有毒的瘴气，所以现在已经几乎不会再有新的妖化形了，即使用炼妖术也没用。以前化形的妖现在大多数已经消失，极个别或许逃脱一劫，躲了山老林。据我所知，建国后这五十年里，已经没人再见过妖了。”

夏念。

好吧，这理由确实充分的。

“万事万的存在发生都有依据可循。”吴桐平静，“神话传说也并非无来历可寻。”

“果然如此。”吴桐略一，“夏小，您家人并没有跟您提起过，您祖先曾经是什么的吧？”

吴桐的睛微微睁大了。

“你见过？”

“就是这个。不知你能不能看见它。”她说。

他喝了茶，又：“跟您说实话，这本书放在您手上也无用，因为现代已经没有妖能够化形。而且，植妖书里面记载的法术也不是人人都能使用的。据老板收集的书里所写，必须要每日汲取天地灵气华，修炼个五十年以上，才能略通一，想要培养化形的妖更是天方夜谭。所以，这本书目前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只是本宣扬迷信的古董而已。”

夏念：“你是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的存在？”

夏念一雾：“什么传人？”

夏念沉默了一。

“据记载，小妖们大多得比较简约，形状相对统一，只有等的大妖才能幻化成人形。”

夏念忍不住打断他的话：“等一……法术？那是什么？”

吴桐喝了茶，才：“您外祖母的赵家在民国之前是有名的大家族，声望显赫。这本书正是您清末时期的祖先所写。里面记载的，则是帮助草木化形成妖的法术。只可惜，时过境迁，赵家在民国之后就没落了，而他们家世代相传的植妖法术，也因为原因失传……”

她意识地用手指挲斜挎包中凸起的一块球形的，：“可那些只是杜撰的节。”

吴桐又：“在自然条件，修炼化形需要的是天地灵气的滋养。天地灵气十分稀薄，所以这个过程是非常缓慢的，通常要数年甚至数百年才能完成。而植妖书上记载的那法术，则是炼妖术的一个分支。古代一分修真人士通过数百年的实验，发现以人类作为媒介，自主地汲取缩天地灵气华，对草木鸟兽行浇、滋养和培育，能大幅度加速化形过程。这法术就叫炼妖术，其中培养草木妖的法术，就以赵家的植妖书最为名。”

吴桐：“确切地说，是您外祖母的祖先。您外祖母应该是姓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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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念沉默了片刻。

听到这句提问，吴桐的嘴角忽然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竟然难得地了笑意。

吴桐没说话，而是从盘里拿一粒梅，：“夏小，你应该看过不少灵异神怪小说，知世间的飞鸟走兽，草木石灵，只要假以时日，都有可能修炼化形吧？”

“以前有过，但是现在已经大多消失不见了。”

吴桐立刻放茶杯，略显诧异地看向她：“您是说……”

夏念意识地了斜挎包的肩带。

她纠结了片刻，：“也就是说，有植妖书的人就能把草树木变成妖？”

就在您手上。我们老板姓沈，他对修仙、炼妖一类的灵异法门颇有研究，也喜古代的书籍字画，平日里最大的好就是收集落在民间的相关古书。他向来急，又有老糊……”

“我祖先？”夏念惊讶。

“当然是因为环境污染。”

“那你知妖什么样吗？”

“能让我看看那本书吗？”她问。

“呃……”

夏念微微一怔。

“我并没见过。”他一脸平静，“我只是在老板的藏书里看过画。”

“为什么？”

她姥姥确实是姓赵没错。

她犹豫了一，：“如果我说，我可能见过妖呢？”

不过，那笑容很快就瞬间消失了。

吴桐：“老板的藏书向来不外借，不过我会替您问问。”

夏念虽然听懂了吴桐所言，可她的脑海中翻腾着的疑问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