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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推断也解释了另一件事：船上已经备了经验丰富的护卫，为什么还要大价钱雇佣黑天使？

带着疑问齐盛将他看过的这些视频和船的日志照时间顺序整理好，等妮妮和0079稍微舒服些了，三个人又一起看了一遍。齐盛没有说自己的看法，但妮妮和0079的观后和他差不多。

齐盛将这一段监控视频反复看了几次。

但药剂再一次现了问题，起初驯服的船员很快失去了理智，他们变得和那些发狂的野兽没有什么不同。混中，标本室中的培养箱被打破了，带着让人疯狂的信息素的蝴蝶飞了去，将鳞粉洒在船舱中，这些鳞粉又随着舱循环的空气系统传到了每个角落，染了更多的人。

雇佣他们的人也许是这么说的：这个试验很重要，制成的药绝对不容有失，所以需要黑天使和护卫互相监视。可事实上，黑天使们恐怕是作为这个试验的最终试验品登上飞船的。

他们阉割了和人，有些甚至切除了记忆，只剩对残和金钱的追求，他们几乎就是人形的野兽，但又比任何野兽都要更凶残，还有什么比黑天使更好的试验品么？如果这药能让泯灭人的黑天使都变得驯顺，将兽变成，那它就彻底成功了。

但谁敢保证呢？搞毒素的那些研究员都不敢保证。

自然也能让人驯服。即使不能将成千上万的士兵同时驯服，但通过细、间谍“驯化”敌方几位首脑人，把他们变得和哈狗一样，那也相当有用了。如果能成功通过蝴蝶或其他昆虫传播，甚至直接在空气中传播，那它的杀伤力和价值简直不可估计。

几段断断续续的监控视频显示，研究员们的反扑几乎成功了。

0079从包里拿些从储间顺手牵羊拿的分给小伙伴们，“我们仨，现在就是薛定谔的猫啊！”倒霉的小猫被关在放有毒药的密闭盒里，碰到毒药必死无疑，不碰的话就还活着，但在打开盒之前，谁也不知猫是死是活——和他们的境遇何其相像！

当标本室发生混时，船一直在控制舱，当时只要通过主脑令行关闭舱门就可以将染控制住，可不知为什么，船并没这么。她像是在放任失态一步恶化。也许，她当时已经失去了对飞船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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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之后，妮妮有郁闷，“知了这些对我们的现状并没什么改善。”从飞船解除休眠状态到现在已经快七个小时了。随着舱温度继续升，那些解冻了的尸开始腐烂了，没准会成为毒素的型培养基，但也没准，又经过了几个小时的空气净化，毒素早就被稀释得近乎无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