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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溪就近找了个位置，然后和她步行回了夜市街。

她等着岑溪继续说话，然而他只是笑了笑，不再言语。

他是在用这个故事警告她，岳家和侯家终会灭亡，让她离他们远吗？

岑念和岑溪并肩步行在喧闹的夜市街上，两旁都是卖小吃餐饮和果、小件的摊贩。

小贩的手很巧，岑念看着他熟练地把一整颗山楂对半切开，去掉儿，再放上糯米夹，捻起一戳黑芝麻潇洒洒上，最后再裹上一层甜甜的糖浆，不多一会，一串糯米糖葫芦就给好了。

在路过一个现场制作糖葫芦的摊位时，岑念忍不住停脚步观看。

可是岑念知，他从不会无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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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怎么这么闹？”

……

岑念朝他看了一，神客气疏离，即使不和岑溪对比也能一看亲疏远近。

她看了一开车的岑溪，他目不斜视、神平常，仿佛刚刚问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随一问。

他不说，不代表她自己想不来，岑念只是在脑里过了一遍故事就隐约明白了什么。

她说：“再见。”

这是一个家喻晓的故事，就算是三岁小儿也应该听过，她一时摸不清他问这个问题的真实意义。

正巧，她今晚和一个姓候的人吃了晚饭，正巧，这个姓候的人又和岳姓的人好——哪有这么多正好？

原著的故事里，侯予晟被逐政治中心，侯婉被逐岑家，岳家一人也锒铛狱，正好对应了这个悲剧故事里的中月消亡，猴全灭的结局。

说起来，他好像有一段时间没和他真正的外甥女联络了。

将疑问默默放在心里，岑念转恰好看见一个闹非凡、人来人往的街。

岑念。

驾驶平稳的布加迪威龙车上，岑溪握着方向盘，忽然问一句：“你听过猴捞月的故事吗？”

她从表上看，推测他们没有恶意后也就无视了。

岑溪神散漫，挑了挑嘴角：“回见。”

两人离去后，侯予晟在楼里站了一会，决定临时改变一个目的地。

猴捞月讲的是五百只试图捞中月的猴一齐坠井中的悲剧故事。

当五百只猴坠落后，填满了井底，中月自然也一并消亡。

岑溪看了一，说：“海螺街的夜市，要去逛逛吗？”

不知为何，岑念觉今天接受的路人注目比往常更多，不少人都像认识她一样，在不远对她指指。

她从飞逝的街景上收回目光，看向他：“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