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3/3)

比如观云缺席，小师妹的课是师父亲自代的；在龙人来人往的时候，位于人群之中容易被踩到的小师妹是要师父抱起来的；还有之前从龙飞回来，明明小师妹可以踩在云上自己站着，但还是一路被师父抱回来。

当然这好像也不能全怪师父，毕竟赤霞平时也经常抱着云母走来走去。但听到观云师兄这么说，云母也有不好意思。仔细想想，单独和师父或者赤霞师一起走的时候，她好像确实没怎么自己走过路。她“呜呜”地朝观云叫了两声，然后低，算是表示窘迫。

于是白及又随手摸了摸她，只是依然神淡淡的。不过想到观云说得也确实有几分理，他稍稍一滞，便收了手，缓缓地直起站起来，看向几个弟：“……既然事已经理完，我便回院了……明日你们一切照常。”

“是！”

听到师父说得是正事，观云和赤霞一怔，连忙回过神俯应答，云母来不及变成人形，却也跟着应了声。

师父又对他们了，转便走了。

云母望着师父的背影歪了歪，只觉得师父看起来还是如同第一次见面时一般，永远不染尘世似的，虽然平时少言寡语，神也不大看得喜怒，却是个气质脱俗的人。

令人向往。

“走了。”

这时，赤霞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在观云一脸无奈的目光中，还是将云母抱了起来。

“今日太晚了，我们回房间去吧。”

“你……这就走了？”

观云一愣，像是言又止。

“啊……”

赤霞动作一顿，不知所措地站了一会儿，他们如今的关系虽是比过去都要来得亲密，可却互相都没有习惯新的相模式，难免会有羞涩和尴尬。

想了想，赤霞试探地问：“那……明、明天见？”

“……明天见。”

观云无奈地笑了笑，但碍于还有师妹在场，也不好再多什么，中规中矩地了别，等看着赤霞抱着云母消失在她们的院落前，这才转回了自己的屋。

云母看看赤霞，又看看观云，只觉得师兄师之间的觉有哪里与过去不同，但又说不来。这好像是他们难得不互相吵闹的寻常对话，尤其是师兄，语气好像比平时温和不少。

待赤霞和观云别后，她便被师抱着往院走，只是走到半路，她忽然想起什么来。

“对了……”

云母歪了歪脑袋，仰看赤霞。

“单师兄……昨天是一个人留在这里了吗？”

“估计是。”

赤霞对这状况早已习以为常，并不怎么在意。

“师父应该询问过他是否要同去，只是被拒绝了……四师弟他练功很认真的，从以前就是，总是每天早晨第一个到场，晚上最后一个回去。听观云说，有时候单回去得太晚，走得又太早，他都不知他到底睡了几个时辰。”

“噢……”

云母了，有些在意地往男弟的院落看了一，但是除了院里的假山和木，她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