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4/5)

对了，赶改，“我怕他拐骗了我女儿，所以才骗他的。”

第109章 雪天（十九）

前这个女人的后半截话更加让人目瞪呆，可警方并没有放过她的第一句话，立刻追问了去：“回护？陶鑫为什么要回护你，你又了什么事需要他回护？”

女人脸上的慌之一闪而过，她立刻用手捂住了脸，开始嘤嘤嘤哭着喊老郑。她的悲伤起码有大半是真的。多年养尊优的平静生活，已经让她输不起了。她的女儿不见了，她的丈夫也要没了，她的生活遭遇了灭的灾难。她辛辛苦苦经营的家，已经分崩离析了。

“吴芸！”警察大约都是铁石心，一儿也没被前这个女人楚楚可怜的姿态所打动，尽她容姣好风韵犹存。讯问的警察敲了敲桌，沉声，“请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吴芸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这样连名带姓的叫过了。人们通常会喊她郑太太甚至是郑夫人。她也很多年没面对过这样不客气的警察了。她生活优渥，认识着这个城市里一堆有有脸的朋友，所有人都对她笑脸相向，谁也不会如此言辞锋利。

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让吴芸不由自主地抖了一，她从未像现在这样真切地受到，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她的生活，果然不过是她自己臆想来的平稳安定。即使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她依然还是被人在手里的蚂蚁。当年的事，明明已经由老陶面认，老老实实坐了十几年的牢。老陶是自己表现好，获得了减刑的机会，才提前来的。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再，为什么还不放过他们。

吴芸在脑袋里拼命地想着，对了，一定是这样。当年那个人说后续他来理，让他们不要再去王函的事。肯定是老陶疑神疑鬼，总以为王函那个小丫片还记得当年的事，非得凑上前去找人家。对，肯定是这样。那个人担心会将他扯去，所以才借刀杀人。

她从来没在老郑面前说过任何妍妍的爸爸是陶鑫之类的话，她肯定她一儿话风都没漏过。老陶也说他一个蹲过大牢的人，压就不想什么老婆孩了，他完全没兴趣打扰她们母女俩的生活。他哪里会跑去胡说八。这人的风要是不，又怎么能将当年的事严严实实地瞒到了现在？

吴芸的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藏在她心底最的恐惧终于让她几乎控制不住她自己了。即使女儿失踪了这么多天，她满心惊惶，都快急疯了。她心中依然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安着她自己。没事的，她的女儿骨里像她，天生能够在社会上生存。一般的男人面前，妍妍肯定吃不了大亏。等到妍妍玩累了玩腻了，自然就会想办法回家了。

可是，如果妍妍碰到的不是一般人呢？如果妍妍碰到是他呢？

吴芸已经很多年没跟那个人联系过了。当年王函的事到最后差儿收不了场。外警察在满世界找人，那边又迟迟没有消息。她怕极了，怕的要死。她从来没有一次那么害怕，她明明不是第一次这事，她甚至可以说是熟练工了。可那一回，不知为什么，她心里一直发慌，总担心会事。

当时她跟老郑都想直接解决掉了王函，卖给乞讨集团或者直接卖到国外去什么的都行，其实最好直接解决掉命。那个人却皱着眉说她残忍，他总是喜新厌旧的，说的好像他没要过旧人的命一样。

老陶也不肯。他也跟那个人一样虚伪。明明都把人绑来了，居然还说什么要好好待王函。将来王函发达了，他们还要靠着王函提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