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3/3)

答你了？”

“哦，这个细节啊……”冯不羁笑地摸摸鼻，“那个，的确采取了一些小手段，不过不是重，重是黑峤的确一早就知狼妖会来，而且足了应对准备，但狼妖作祟的事黑府上均不知，显然黑峤也没打算告诉他们。”

谭云山：“那就有三个问题，第一，黑峤为什么瞒着自己的家丁，多找些帮手不是更好吗？第二，狼妖摆明就是冲着黑峤去的，他们之间究竟什么仇什么怨？第三，黑峤为什么可以对付狼妖？”

冯不羁皱眉想了半天，：“第一个问题嘛，要么是黑峤想保护自己府上的人，要么是黑峤不希望府上人知自己会收妖；第二个问题嘛，只能等狼妖苏醒问个明白了；至于第三个问题，我没在黑府觉到任何妖气，所以我倾向于黑峤是修行者……但，我讨厌这个同行。”

“我们现在说再多也都是猜测，”既灵手中的细木笼终于成型，她将仍在昏迷的狼妖从布袋里抱，放笼中，又将笼盖捆好，这才轻轻叹气，柔声音，“只能希望它快醒了。”

这次笼上的镇妖符没再劳烦谭云山，而是用了冯不羁的血，虽然后者的修行之血比不上前者的仙血，但法力不够，血量来凑，硕大的镇妖符几乎画满了笼上左右。

谭云山看得叹为观止：“冯兄，请问修炼多久才能学来你这样毫不犹豫咬破自己手指的潇洒？”

冯不羁用绽着血的手拍拍谭云山肩膀，语重心：“老弟，熟能生巧。”

谭云山咽了，总觉得听了字字血泪。

既灵没注意两位伙伴正在“经验”，她小心翼翼将笼往篝火旁边挪了挪，希望火堆能给昏迷中的狼妖带来意。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妖，明明还毫不留地伤了自己，可既灵就是对它生不起来气，更燃不起降伏妖的杀意。或许是黑府后院中那个姑娘得太炽烈，或许是蜷缩在雪地里的那个姑娘无助得太可怜，又或许这是她降妖至今碰上的最烈的妖，哪怕这是“恨”，她也不由自主想知。

“我再去捡树枝。”冯不羁不是个等得住的，见篝火越烧越旺，索给自己找事打发时间。

也不知是不是听见了声音，冯不羁刚离开没一会儿，笼里的白狼就张开了睛。

起先只是微微动，既灵还以为自己盯得太久了，直到带着妖气仁因为警惕而烈地缩了一，既灵才回过神，想也不想先叫：“谭云山——”

谭云山颠颠奔过来，白狼也彻底醒了，或许是觉到了绘在笼上的镇妖符，也可能已经耗尽妖力，它没狂躁挣扎，只是由躺变卧，微微蜷起，搭在前爪上，虚弱而可怜。

如果不看它神的话。

那是一双永远带着戒备、藏着杀机的睛，让人觉得无论它当如何狼狈，只要稍微疏忽大意，都会被它反扑。

两人，一妖，隔着染血的细木笼对峙。

沉默在山蔓延开来，混着篝火的气，憋闷，压抑。

终于，既灵嘴微动，轻声开：“我们和黑峤不是一伙的。”

笼里的白狼没有任何反应，谭云山倒惊讶瞪大睛，既灵竟然还能这么温柔地说话，他怎么从来都没有如此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