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来。

谭云山酝酿多时，终于等来自己的战时间。

战前，为表礼数，先送一记风雅微笑。

既灵没好气地用手扒拉开：“别虚的，赶说话。”

谭云山清清嗓，开始：“尘仙缘图上有诗云，五妖伏诛日，羽化登仙时。意为当五个上古妖兽全被剿灭时，我便修行圆满，羽化登仙。从应蛇一役看，无论妖兽是被谁收服，我的痣都会消失，都算我的修仙路又前一步……”

从发生的事上看，应是如此没错，但从谭云山嘴里明明白白讲来，既灵就怎么听都觉得这仙修得十分无耻：“那你赶拿上仙缘图去收妖吧。”

“我哪有本事收妖。”谭二少应对之迅速之坦诚，堪称人中龙凤。

既灵怔怔看着他，竟无言以对。

“所以我们才要一起修啊，你修行，我修仙。”谭云山就像个夫，对不懂事的娃儿悉心教诲，“你看你之前捉了那么多妖，六尘金笼都没亮，一个应蛇，就亮了一孔。若是你着尘仙缘图走，不用其他，单捉那五个妖兽，你的六尘金笼就能亮起五孔，万一在这途中还能遇上什么别的不寻常的妖怪，又亮一孔，那不就天太平了！”

六孔皆亮，对既灵来说的确是太大的诱惑，不仅仅因为那句天太平，更因为那是师父倾尽一生都未得的圆满。若她能到，师父定然欣。

慢着，既灵忽然清醒过来，差让谭云山给绕去：“想捉五妖兽，我把尘仙缘图抢过来好了，要你嘛？”

谭云山轻舒气，眉宇间尽是“终于等到这个问题了”的心满意足：“因为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尘仙缘图。”

既灵蹙眉，没听明白。

谭云山笑盈盈看她：“尘仙缘图烧了。”

既灵错愕，不可置信地提声音：“你把修仙图给烧了？！”

谭云山没想到自己在既灵这里是有如此魄力的人，虽欣，还是要解释：“它自己烧起来的，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而且烧完之后无影无踪，连灰烬都没有，更未祸及旁，如果不是亲所见，我会以为它只是凭空消失。”

若是仙，完成使命后不留于人间可以理解，但谭云山不是还要图索骥伏修仙吗……

既灵想着想着，有回过味来了：“你刚刚说你就是尘仙缘图？”

谭云山倒杯茶推到既灵面前，气定神闲：“我已经把图都记在心里了，一棵树一座桥都不差。”

既灵不信：“还有那么多村镇孤山大小路呢！”

谭云山指指自己脑袋，底泛着一丝得意：“放心，都在，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上再给你画一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