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3/3)

还能觉到他专注的心神。

“就是这个，”谭云山把石像放到桌案之上，不等二人问，已解释，“一百多年前，谭府尚未重修，因地势之故，每到雨季便受患滋扰，那时的当家人就去庙里请来了这尊神像，于中东侧池塘边修建神龛供奉，自那以后，历代谭家人皆没让其断了香火。”

“然后你现在……就这么把它抱过来了？”既灵看着神像那满的淤泥，总觉得谭家祖先们不会太兴。

“不是抱，是挖，”谭云山抬手脸上的汗，结果抹上去一把黑泥，还浑然不觉，“我自小就在这府里玩耍，每一什么样都刻在脑里了，刚刚转遍所有楼苑、亭台，的确很多地方被淹得不成样，但那是每回发都会被淹的，只有这个例外。我记得清清楚楚，先前不洪灾多严重，它所在的神龛永远没事，但刚才我过去看，神龛已被冲垮，神像也不见了，我又在附近的池塘里摸了半天，才把已经沉到塘底淤泥里的它挖来。”

既灵围着神像转了三圈，有不确定地自言自语：“此真有如此神力？”

谭云山：“我不知它现在还有没有神力，但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件帮谭府阻挡了应蛇二十年的话，必是此无疑。”

“就算它原本是神像，既已被应蛇攻破，沉塘底，怕也没几分法力了。”一直沉默的冯不羁开。

谭云山不懂仙法神力之事，一时懵住。

“有没有法力，试了才知。”既灵抬手，用袖轻轻拭净抚琴者脸颊、衣袂上的泥。

两个时辰后，既灵和冯不羁抱着石像来到梨亭古井。

如今的谭府空空如也，只他们两个，还有远阁楼上张观望的谭云山。

明明是午，风里却带着一丝冷意。

既灵抱着石像来到井边，脚步沉稳，屏息凝神。

冯不羁从背后桃木剑，咬破自己一手指，微微皱眉，忍着疼将指肚从剑尾到剑尖，木刃由此成了血刃。

而后，他对既灵缓慢却决地。

既灵随即松手，石像骤然落井中，很快砸到面，发剧烈闷响。

落声后，便是一片漫的寂静。

既灵和冯不羁都清楚，神像还在往沉，只是他们不知，要沉多久才到底，又要到底多久才得应蛇。

又或者，以神像残留的法力浸上他们两个修行者的血，仍不应蛇……

咕噜。

细微的泡声，听在既灵和冯不羁耳中，就像一惊雷。

咕噜噜。

既灵稍稍退后两步，腾地方给冯不羁，后者盯井的神危险眯起，桃木剑已蓄势待发。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