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2/3)

祖牌好像一个神力极的存在，能影响、甚至控制人的思维。

易飒不置信地呢喃了句：“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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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飒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个预言呢，不是说祖师爷给过一个预言吗，接连翻锅的时候，也正是‘不羽而飞，不面而面，枯坐而知天事，戈未接祸连天’的时候，大家就应该转向漂移地窟求助了。”

第三阶段，从96年开始，第一批漂移地窟的人产生异变……

而其后发生的所有故事，几乎都由此展开，这秘密渐渐往外渗漏，盖弥彰，终于被慢慢揭开。

丁盘岭知她看完了，又把纸接了回来：“任何事，动机可以被掩饰、曲解，但是曾经过什么，是实实在在的。它的确是安排了三姓的传承、在建了息巢，又故意用翻锅这件事，把人引去了漂移地窟……”

没错，在壶的金汤里，丁玉蝶的一举一动，就是完全被控制的，只不过有时间限制。

易飒的笔在这里顿了顿：“太岁的本意，应该不是制造畸变，我猜它是想控制一批人，然后分派这批人息巢，去接来的事，但没想到的是，这批人了事，被关了窑厂。”

丁盘岭笑起来：“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昨晚也想着，这祖牌，会不会是太岁的脑？又觉得太荒唐了，现在看来，不是我一个人会这么想啊——用祖牌的时候要贴住额，还得在里用，可见特定的条件，它是能控制人的行为的。”

“咱们三姓的锁开金汤，每次用到祖牌的时候，都毕恭毕敬说什么‘请祖师爷上’，‘上’这事，其实是了自我控制权，让别人来控制你的行为、控制你的脑——你觉得祖牌像什么？”

——96年，把人引往漂移地窟，第一批三姓异变

三姓。

丁盘岭说：“这个预言，三姓相传，都说是祖师爷占的，但较起真来，考证不了。你也知，夏朝那个时候，是没文字记录的。”

——金汤，息巢，尸

“这次祠堂那边翻查资料，我特别让他们留意了，那回复说，能翻到的最早相关记录是宋朝时候的，明朝时候也提过几笔。”

丁盘岭摇了摇：“你估计是不大关注古代的预言书吧，唐朝的时候，有个叫袁天罡的，和人合著过一本很有名的书，叫《推背图》。”

她继续往看。

易飒脑里灵光一闪：如果祖牌真等同于太岁的脑，三姓又给它提供了睛，那它想安排翻锅太容易了，只要在控制傀儡的时候故意错，或者了金汤但取不东西来，那就是翻锅！

“组牌？”

丁盘岭也是这想法：“最理想的况就是这批人没变，里变了，这样既能瞒天过海，又能顺利行事。谁知当场死了一批，异变了一批——这又暴了它的一个劣势，它控制不好这转变，只能听天由命，所以来的成品参次不齐。”

易飒想起在鄱湖底，姜骏将祖牌抵上额时，附近的鬼，包括藏在淤泥里的丁玉蝶，都没能躲得过去。

易飒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宋朝也是上千年前了啊。”

第一阶段，历时很久，达几千年。两件事并行，一是创立三姓，不断传承；二是完善金汤——金汤的规模，不像是一夜建成的。

“这个《推背图》，据说是奉唐太宗的命令，推算唐后两千余年间的国运，其中第五十六象有一句话，叫‘戈未接祸连天’，是不是跟祖师爷占的一模一样？还有一句，叫‘飞者非

易飒过一张还有空白的纸，在上画了条直线，然后依次分段。

又想起在息巢里，姜骏把额贴上她的额，她脑里瞬间紊，像是受到了扰，现了很多没见过的碎片场景。

这么一来，太岁的行为好像能大致理个脉络来了。

第二阶段，是近百十年，它开始安排翻锅，使得三姓惶惶不安，开始思谋着去找漂移地窟。

“是啊，”丁盘岭有唏嘘，“这些日，查这个查那个，一直没怎么关注祖牌，但想想祖牌的那些功能，那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祖宗牌位，应该也是从太岁这儿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