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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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徜睡了一觉，睁时天已黑透，也没人来唤他用饭。

对此，魏卓也只能摇。

陆徜笑笑，气息随着声音拂过她耳朵。

“放心吧，明舒，我已经让大夫给陈副官看过了，是些外伤，并无大碍，你们不用放在心上。”魏卓亦开劝。

“明舒，过来。”陆徜坐着未动，朝她勾勾指。

“我有事要请你帮忙。”他。

她将册摊开凑到鼻前，轻轻一嗅，又翻到后面再一嗅，而后送到应寻鼻前。

明舒仔仔细细地将记录反复看了三遍，除了病突然间好转外，记载的容并没什么可疑之，不过……

房中明明没有第三人，但陆徜这神秘兮兮的模样，还是让明舒将耳朵凑近他。

除了明舒自己，没人知她在那一夜听到了什么。

过歉，她见二人正在商议正事，便不再打扰，告辞退。

明舒方：“多谢魏叔，多谢曹将军大人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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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半天，明舒方直起来，用力拍着脯：“阿兄你放心，演戏，我在行。”

曹海乃是江宁府的人，与简金海打过照面，又经手了仕才之事，再加上陆徜在江宁时并无兄弟妹，明舒的份无法瞒过他。

应寻是个男人，对这些并不，但明舒不同，女人天生的好香让她对香味要比应寻许多。

明舒耳朵发，脸发。

“师父，你闻。”

“真是可怜，若是她记起旧事，知简家遭难，还不知该如何伤心。”待她离去后，曹海方开。

“怎么了？”应寻边问边闻。

“伤心是不可避免的，只盼她能早日走。”魏卓叹。

“墨的香味前后不一，你没发现吗？”明舒。

明舒放手中之，不解地望向他——他看起来神好了许多，恢复往日的眉清目朗。

这一觉虽然睡得不，但黑甜无梦也让他神清气，仿佛多日雾霾散去，久违的清明又归来。他燃灯在书案后闲坐静思，既不提笔，亦不取纸，定般看着桌面，直到有人敲门。

明舒那厢也并未闲着，彭氏母虽没找到，但是清安堂的档案已经送来了。

翌日，曹海押送仕才的人终于抵京，仕才的尸首与一涉案人员也随之押至京城。陆徜再没休息的时间，带着仵作验尸，逐一审问所有涉案人员，所有事均亲力亲为，希望有所突破。

“阿兄醒了？”明舒见他屋中亮灯，便知他已醒来，于是端着给他留的晚饭过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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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官府的记录，柳婉儿确在去岁三月时被送清安堂，因疑似疫症而单人独居一屋，所有饮汤药均由清安堂的药童放在屋外。另外还有一份关于柳婉儿在清安堂的记录，记载了她的病况变化、用药况与日常饮，由负责她的大夫每七日一记。在记录中她的病一度恶化，然而到了去岁七月却又忽然转好，到今年的四月彻底痊愈，四月末从清安堂回到汴京城。

时人所用之墨常会添加冰片、麝香等香料，所书之字自带淡香，而这本册上前后墨字所带的香味，有稍许差别。

明舒闻言眸中一亮，很快绕过书案走到他畔，将一矮。

“你仔细再闻闻，从去年三月到七月的墨字，只有很淡的麝香味，而七月……也就是从柳婉儿病转好那一页开始，墨香就变了，应该是用了添加过冰片的墨，所以闻起来带有一丝清凉。”明舒解释。

“唉……”曹海也跟着叹气，“不知她都听到了什么，若能恢复记忆，对此案兴许有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