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2/3)

丁宣扮鬼吓许氏，挑的是许氏单独在屋里的时候，丫鬟只是去倒，应当很快就回来，他本没有太时间吓许氏，但偏就这么凑巧，丫鬟倒迟迟不归，给了他充足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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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舒这才发现，屋外的天已不知不觉黑沉。这时间去找应寻，确实不适合了。她只能把满腹心思咽，唤：“阿兄。”

回到家，曾氏正忙着收拾阁楼里的行李箱笼，准备先运去新宅，正忙得不停。明舒自然不能让曾氏独自辛苦，一回来就给曾氏打起手来。

会不会，吕妈妈明面上在帮卫献监杜文卉，暗中却在协助杜文卉？

再加上丁宣扮鬼那日，灵雪突然绊住许氏的丫鬟帮了他一把，而灵雪又授命于吕妈妈……

明舒回神，丁宣这时才：“小人手上还有几件急事要置，陆娘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这不像是巧合，如果丁宣没有说谎，这更像是有人在暗中帮丁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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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舒手上的动作慢了几分，又想起那天在卫府看到杜文卉和吕妈妈时，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论理吕妈妈是卫献派去监视杜文卉的人，明的人都看得杜文卉惧怕吕妈妈，这样的关系，杜文卉怎会在卫献死后还让吕妈妈照全府？那天的杜文卉似乎对吕妈妈十分依赖信任，这很奇怪，不是吗？

不对，不是在帮丁宣，是在帮杜文卉。

但现在……如果杜文卉与吕妈妈并不是他们所想的关系，那么关于吕妈妈的不在场证明，就不成立了。

他手里抱着个上锁的木匣，匣上贴着两官府封条，看落款应该是大理寺之。

“阿娘，我要去一趟。”明舒茅顿开，恨不得立刻就找到应寻，把这细微的发现告诉他。

她先前只是解开了丁宣装鬼吓人之事，倒是忽略了那天夜里杜文卉的丫鬟灵雪。

“就是……国公世夫人撞‘鬼’那天夜里，是你代灵雪绊住许夫人的丫鬟，好方便你行事吗？”闹“鬼”的事已经真相大白，没什么好遮掩，明舒直接问。

“大理寺？有要案？”陆徜还没回答，明舒已经尖看到了封条落款。

陆徜回来了。

“天都黑了，你要去哪里？”有人推门来，正巧听到明舒的声音。

“陆娘？！”丁宣见明舒忽然发起呆来，便叫了她两声。

不是丁宣指派的？明舒眉心微拧——那是巧合吗？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别碰！”陆徜声音很沉，他在自己房门前停步转，将明舒推门外，“我有机密要事，晚饭不必叫我，你们吃吧，今晚也不要

陆徜今日似乎也有些心事，并没对明舒究追底，一门就往楼上去。明舒在后瞧见了，两步跟上，盯着他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大理寺，那可是专门负责各地刑狱案件的官署，地方但凡发生重大案件，都要送到大理寺复。

她想，也许应寻可以从杜文卉这里着手，单独再找她问话，兴许可以突破。

“等等，丁事，我还有件事想请教你。”

“没事了，你忙，告辞。”明舒没再留他，只怀揣满腹疑虑打回府。

丁宣闻言思忖：“灵雪？我没代过她那件事，她是吕妈妈的人，只听吕妈妈吩咐行事，不归我，我也使唤不动她。”

心里的疑虑并没消除，明舒边收拾边想卫家的事。

而杜文卉的证词可信度之所以，是因为她与吕妈妈之间并不是正常的主仆关系，而是监与被监的关系，照常人的认知，杜文卉完全没理由帮助吕妈妈。

“娘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