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这在卓煜的预料之中，他语带讥讽：“那我现在是死了还是活着，太立了没有？”

一天前，兄郑威便秘密，告知她卓煜并没有死，而是被一个女人救逃走了，他们又派了人去追，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这一切都使她分外不安。

卓煜眉皱得更：“不，我从未听过，而且，皇后素来亲佛远，怎么会封家之人为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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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不如多等两天，既可以防止错过，你也能好好养养病。”殷渺渺征询，“你觉得呢？”

“我怎么了？”他开才知声音有多么沙哑。

那要是这样，岂不是会恰巧错过？

叶琉其实是威远侯的次，原本上还有个被当世培养的大哥，因此家里对他很是纵容，养成了他无拘无束胆大妄为的格。虽说他这些年因为大哥的故去而收敛了些，可江山易改本难移，擅离职守跑回京城什么的……未必不来。

京城，凤仪。

殷渺渺端着药碗走来，见他苏醒，松了好大一气：“你醒了。”

卓煜大为意外：“国师？”

卓煜微微皱起眉，厌恶：“这是想要排除异己了。”抛个册立储君的饵，就能知谁是自己这一方的人，到时候新君登基，支持立的官员就该倒霉了。

京城的风声既然是找人救了他，那兴许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让他“不治亡”，要不然那国师的名岂不是名不副实了。

殷渺渺摇摇：“我是听人闲聊说起的，其他的不好打听。”

“这事有古怪，可曾提起过那归尘是什么来历？”

卓煜沉思半晌，还是了：“就依你所言。”

从上落，里面竟然未着寸缕。

吱呀——门被推开了。

“没错，说是一个世外人，救了被刺客伤的奄奄一息的‘你’，有医白骨活死人的通天之能，故被封为国师。”殷渺渺饶有兴致地问，“那人叫归尘，你知吗？”

殷渺渺又：“还没完呢。比起立储，大家对新现的国师更有兴趣。”

郑太后很是痛恨先帝为了丽妃求仙问的事，养在太后膝的皇后耳濡目染，信的也是因果报应、转世回，对上穷碧落黄泉向来看不上。

但要是一直避着对方，又耽误不起这个时间……“我有一个想法。”殷渺渺冷不丁，“你听听有没有可能。”

“怎么可能，他负要职，怎能擅离职……”卓煜没声了。

等上一两天，应当无碍。

皇后正襟危坐，望着坐在首的归尘：“仙师，我们失去了卓煜的行踪，还望您能手相助。”

卓煜：“姑娘请说。”

殷渺渺笑了起来：“说是在争立嫡立呢。”

卓煜若有所思地了。

殷渺渺又：“驿站里来了个外放的官儿，外面积雪不好赶路，估计要在这儿待上两天。”

卓煜见此，赶忙坐起来，将苦药一饮而尽：“什么事？”

殷渺渺沉：“叶琉是你的心腹，听到你被行刺，有没有可能从许州赶过来？”

“我去打听了一现在京城里的消息。”殷渺渺沉，“你被行刺的事不是秘密，官方说法是刺客是前太的人，已经当场伏诛。”

与郑家存在龃龉的人恐怕也知是个坑，可现在不抗议，等到二皇登基，更是无回天之力，不如现在搏一搏。

殷渺渺把药碗递给他，三言两语代：“你了冷风病了，这里是驿站，我找了大夫给你看病，你要是没事儿就把药喝了，有件事要和你说。”

卓煜不禁皱起眉，大冬天还要京赴任的，多半是个不的小官，可即便如此，也难保他没见过自己，要是走漏了行踪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