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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颤了颤，楚宁睁开睛。

另一个女接过话茬：“可不是，千万大的清平县主不也沦为阶囚，名义上是主，其实不过是条可怜虫。除了吃穿用度好些，还不如咱们自在快活。”

竖起的两面墙，夹里有人在谈论大理寺少卿卫大人公然在朝堂斥责陛德行有亏、为君不仁，被新帝贬谪到偏远的荒芜山区了七品县令，并令此生不得传召，不许回盛京。

除了一开始在楚宁面前失态外，程玄表现得很淡定，虽觉得匪夷所思，倒也坦然接受了重生一世的事实。

薄雾散去，又是熟悉的那座殿。

在那个可怕的梦里，她如快熬了油的灯芯，禁不住风雨，即将消逝。

夏竹拿手轻轻帮她顺背平气，掏帕帮楚宁额的细密汗珠：“县主刚才是不是噩梦了，别怕，婢在这里守着，县主可放宽心，有事记得喊我。”

换作他帝王的那几年，只怕还会多疑，认为别人是不是刻意接近自己，要对自己不利。

现在的程玄，有了界有了阅历，看待事也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楚宁的确噩梦了，而且这个噩梦还是她经历过的。

最后，她恨死在了新帝的后。

两名女走远，楚宁扶着脑袋，疼裂，好像有人在叫喊着什么。

虽然穿明黄帝袍，眉与从前畏畏缩缩的模样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龙威燕颔，眉宇自带倨傲，她还是一认了来。

梦境如褪去彩，耳边传来夏竹的声音，清亮如脆生生的李。

第3章 自知之明   别说是皇妃，就是太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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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主，你梦魇了，快醒醒。”

一个圆脸的女：“听说卫青云大人是建成十五年先帝钦的探郎，当年许多商士绅可都瞧上仪表堂堂的卫大人，准备榜捉婿，结果被清平县主看中，旁的人自然不敢与县主抢人。如今再看，从前风光一时的人，未必能风光一辈。”

而新帝，则是那个叫程玄的。

她挫骨扬灰。

床前的新帝不许她死，还要威胁她。

楚宁觉得这件事匪夷所思，可见到时，她凭空涌一滔天的恨意，当提古怪的要求，她那一鞭半没有藏私，使了八.九分力，得开绽……

“你将我囚禁，日日折辱，又杀我父母，如今这世上只剩我一人孤苦无依，你再也没有能够威胁我的人了。”

白日里，她从宁远侯府回来途中，在车里眯了一会儿神，再醒来时，她发现自己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