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节(3/3)

想自己过去找蔺评事时，正好撞上一个窈窕的影匆匆离去，当时蔺评事就待在巷中，可见两人刚分手，以蔺评事的为人，他要是不想跟哪位小娘私底见面，绝不会如此。

严司直并不戳穿蔺承佑，只谅地：“也好，那——我们一个找谁答话？”

“滕娘吧。”

滕玉意很快就上来了，一推门就看到了蔺承佑，蔺承佑坐在案后，示意她在对面坐。

“坐。”

滕玉意，上虽然着帷帽，步摇晃动时的细碎声响却是清晰可闻。

蔺承佑抬望了望她上，随即又低眸，面如常：“滕娘今晚最后一次见到武大娘是在何？”

滕玉意说：“在拱桥附近。”

“当时武大娘边都有哪些人？”

“好像只有三名婢女。”

“没有同窗？”

滕玉意摇。

“武元洛也不在？”

滕玉意想了想：“反正当时不在武大娘边。”

“武大娘面上可有什么异常？她同你说话时齿清楚吗？”

滕玉意颔首：“很清楚。她手里拿着好些小玩意，有掌大的小风筝、小锤，差不多有四五件小玩意，望见我的时候，停来笑着同我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带着婢女们朝另一走了。”

“她可说了要去何？”

“她说她要去河边放许愿灯。”

蔺承佑一顿：“她手上可提着灯笼？”

“没有。”

“边婢女呢？”

“也没提灯笼。”

严司直皱了皱眉：“要去河边放许愿灯，手里却没有灯笼，所以是打算先去买灯笼了。”

蔺承佑忽又：“当时你们周围可有什么可疑的人？比如某个人手里提着一块荤，不声不响跟在武大娘后。”

滕玉意眨眨，谁会在这等良宵提着块荤四闲逛，难不成凶手是个屠夫？

她认真回想：“没瞧见。主要街上人太多了，我也没太留意。”

“那你回来的路上可遇到了什么怪事？”

“有。”滕玉意忙说，“回霜斋没多久，我看到卢兆安从楼前走过，接着就听说武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