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节(3/4)

给宋俭喂去，随后将宋俭挪到自己后，提气狂奔起来。

“我带你去尚药局找余奉御，他最善理毒，一定会有法的。”

宋俭伤得很重，一味低低地咳嗽，良久，他勉笑了笑：“不成了，我猜是那人幕后之人动的手，一旦中了，绝不可能留活。再说即便我能活，也逃不过朝廷的重责，我只是……只是舍不大郎和大娘，阿娘没了，如今阿爷也因为被心所困，无端枉送了命——”

蔺承佑结动，断喝：“你虽犯了重罪，但圣人心地慈厚，明其中原委，或可酌减免刑罚，只要活着，万事都可以想法，真要死了，那就什么都没了，宋大哥，你看在大郎和大娘的面上一。”

第79章 【捉虫】降

宋俭陡然沉默来。

他像是被蔺承佑这话激起了一线希望,又像在思量着什么，往后一段路，蔺承佑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息声。

蔺承佑知自己的就拴在前方某条窄巷里,不远，再往前纵过两条街就能上了,然而,箭上喂的毒显然极烈，才迎着夜奔袭了一会，宋俭的气息就骤然弱了来。

蔺承佑心急如焚,到了生死攸关的当，一个人的意志力往往胜过一切,急之准备了一肚的话来激宋俭，这时候宋俭却主动开了：“我没见过那人的幕后主家,但我猜是个男人……有一回我去找那人时,因为事先未禀告,那人没来得及应对,房中居然还藏着一个人。我一房中,就听到有人离去的脚步声,是男人的靴声,力在我之上……”

他了一气,断断续续：“……这位幕后主家能耐不小,单是取胎这一局就排布得天衣无，倘若不是那日偶然有证人闯现场，估计连……连世也会认为那贱人的死只是连环杀人案的一环,我也是觉得不会破绽才……才答应加……那人估计猜到我今晚会来夺镜，自己不空，只好把这消息透给了那位幕后的主家,所以他们才来得那样快……”

蔺承佑颔首。

他心知宋俭这时候话说得越多，力只会失得越快，虽说很想追问去，却耐着不再发问。

宋俭默了默，笑起来声音有些嘶哑：“往日我与世打不多，只知世聪明倜傥，今晚这一遭，世的为人委实……委实让宋某钦佩，可恨我知的也不多，因为我与那人算是……算是各取所需，我防着那人，那人也防着我，但我知，那人每逢初一和十五必定不在，我猜这两日那人需与幕后主家共谋大事，你顺着这个线索往查，没准能查到什么。”

蔺承佑：“有什么话到了尚药局再说。”

宋俭却苦笑：“我睛已经看不见了，只怕等不到尚药局再说了。”

蔺承佑神微变，双目一盲，意味着毒素已经蔓延到了脑中，哪怕余奉御即刻施救，也是凶多吉少了，可他依然没有放缓速度，反而越纵越快。

夜那么黑，去往尚药局的路那么，再怎样搏命，终究博不过天意，才掠过一座坊墙，就觉宋俭的气息已经微不可闻了，蔺承佑直发凉，宋俭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大限已到，凄凉地笑了笑：“我这一生……最对不住的是我阿爷，有句话想请世转告我阿爷：‘儿走火死有余辜，今夜这一走，日后不能再在他老人家膝尽孝了，儿愧悔难当，只望他……他老人家保重’。我袖中有对木偶小人，是前些日在外给大郎和大娘定的，白日取回来了，本打算晚上带给大郎和大娘，现在也只能拜托世了……”

蔺承佑忽：“宋大哥，把贞娘的生辰八字和她殁日的时辰告诉我，我来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