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又听瑾玉继续说：“褚淳贤乃哀家心之患，还有郑家亦是一大阻碍。郑宓又率几万士兵回到边境，其势力越发庞大，几近尾大不掉之势。哀家若贸然为其罗织罪名，赵祈定然会面反对，到时郑家一旦举兵攻至京中，后果不堪设想。若是能由赵祈亲自令，将郑家调至京中，彼时便可将其一网打尽。”

以柔心中虽仍有疑团萦绕，可细细思量，姑母所言也并非没有理。

可随即又默默摇，陛绝非贪恋之人，况且兰妃又是太后那边的人，陛断不会如此糊涂行事。

“消息理应不会有差。”

瑾玉微微摇，“世间多之人，向来不分男女，帝王的本就变幻无常。哀家冷旁观，发觉赵祈初见沈檀之时，神便对旁人有所不同。再者，褚淳贤那清冷的，好似一潭死，让人索然无味。而沈檀姿婀娜，态妖娆，生就一副惹人怜、乖巧柔顺的模样，好似柔弱，仅一望去，便能轻易勾起旁人的怜惜之意。加之香的助力，赵祈也难以抵挡其魅惑。”

“能为姑母效力，这结果也是她的福气。”以柔轻声附和。

“不错，柔儿所言正合哀家心意。重中之重，就是要让赵祈对褚淳贤心生嫌隙，才好离间她们二人。”

以柔款步从室走，行至瑾玉前，轻声问：“姑母，皇上当真幸了沈檀？此事可是确凿无误？”

瑾玉见状，轻轻抬手，温柔地拍了拍以柔的手，缓声：“时嬷嬷来报，今早上她二人为了赵祈幸沈檀的事，大吵了一架。即便她们日后和好，彼此心中也必定会生嫌隙。只需令沈檀此后时常相伴赵祈左右，让她无暇顾及褚淳贤，等到她二人分渐薄，哀家倒要看看，那褚淳贤还能如何教唆赵祈与哀家作对。等到赵祈对她心生厌弃之时，便是她褚淳贤在这中失势之日。”

“她娘亲的命脉握于其父沈修海手中，为了救其娘亲，她不得不向我们妥协，听从我们的指令。哀家已命人用药吊着她娘亲一气，一年命无忧，待大权在握之后，她也可随她娘亲一同去了。”

以柔听闻，中闪过一丝光亮，“既然皇上对郑宓和褚淳贤的关系起了疑心，不是气话也好，还是真的心生疑虑也罢，皆可加以利用。郑宓如今回至边境，定会因‘思念’而给褚淳贤写信，若皇上见了这些信件，心中定会起波澜。且信件一旦多了起来，皇上即便不信也得信了。待郑宓回京之时，陛怎会兴？再让沈檀从中巧言挑拨，称郑宓与褚淳贤私暗通款曲，郑家有谋反之意，皇上必会起疑。待到郑宓回京之际，便将她扣于京，皇上再旨将郑泰召回京中，由姑母信任的将军接任郑泰手中兵权。待郑泰卸去兵权，便可判他谋逆之罪。如此一来，姑母便可枕无忧了。”

以柔又有些担忧地说：“姑母，我对沈檀仍不太放心，如何方能确保她全心全意为我们事？”

今早与贤妃娘娘的那场争吵，恐怕是故意演给外人瞧的吧。

瑾玉端起茶盏，葱白玉指轻盏沿，轻轻了袅袅升腾的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的弧度：“一个沈檀或许尚不足够，然这中还有谢仪眉、姜娥，哀家亦有你在旁相助。不过是一个褚淳贤罢了，难你还畏惧无法应对？”

沈檀缓缓退殿。

“姑母且放心，侄女定当不遗余力。”以柔神定，语气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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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柔微微咬，轻声说：“姑母，以柔却总觉得此事绝非如此简单。褚淳贤曾对皇上有救命之恩，且自幼便是皇上心心念念之人，皇上怎会这般轻易便将其抛诸脑后？”

瞧陛这般疲惫模样，难昨夜当真幸了兰妃？

“你今日再去赵祈那里脸，沈檀一人行事，也确实让哀家放心不。若你能牵扯住赵祈的心思，哀家方可枕无忧。”

以柔秀眉轻蹙，中仍残留着几分疑虑：“侄女却仍心存困惑，一直以来皇上对褚淳贤意笃，难女之间的也会轻易就移别恋？”

意。”

思及此，徐玟脑中忽然灵光乍现，若说演给外人看的，那云光殿的外人究竟所指何人？

徐玟静立一旁，心神恍惚。

养心殿，赵祈正安然闭目养神，昨夜她未曾安睡，清晨又佯装与褚淳贤激烈争吵了一番后甩袖回到养心殿。

以柔垂首不语，心中暗自思索着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