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2/3)

“我们在龙里一起大，从幼年到成蛟，每天都在兄弟妹的明枪暗箭中度过，毒设陷、权政斗谋，无所不用其极，愚蠢无法存活，但聪明的也不一定能走到最后。”

顾青立刻明白了，心底暗叹权术害人。

“九弟？他倒从来看不上这些事，”提到当今南海龙王，黑蛟的语气温柔起来，“最早时九弟还小，后来被他撞见，他以为我是被的，倒是替我杀了几个兄弟妹。九弟一直这样，傻傻的，没想到是他杀到了最后。”

“我从来不想要那个位置，我只想活着，为此我过一些事，有些事我迫不得已，有些事我随波逐，还有些事我乐在其中——有时候为了活着，你得用上一切。何况，这世上其他族类并没有那么多人，这海底其实也没有那么多事可。”

“九弟登位后，我陪母妃搬到东海常住，在那里，我遇到了霞妹。”

“我排行第二，我那亲生兄弟排行第五，被立为储君最终登上龙王之位的是我九弟。我们还有二十六个兄弟妹，到九弟登基时只活来四个。”

这些灵蛟竟然！

“他们，被他们。骗他们，被他们骗。害他们，被他们害。杀他们，被他们杀。”

黑蛟了声多谢，悠悠说起：“四海龙的立储章程是一样的。龙王都会广扩后，生许多小灵蛟，这些王王女都必须住在龙里，直到龙王在活来的王王女中里选一个储君，幸存灵蛟才许另择住。”

顾青听他暗示之意，后背生寒。

黑蛟却毫不顾惜听众，依然陷在回忆中狂忘我：“顾兄，你可明白什么是天生坏？世上每一生灵里都有那么几个，他们生来就是坏的，巧的裹着最恶毒不过的无魂之灵。她和姬肃卿都是这样。他们作恶，没有什么迫不得已，没

作为一个天疏阁法士，顾青无法认同黑蛟中的残酷之，只听那白蛟极其的蛇蝎心。

顾青微微皱眉，却没说话。

说到白蛟，黑蛟明显狂起来：“即使是在王族灵蛟中，她也是最漂亮最特别的那一个，权专断，冷酷无，她最看狂风暴雨淹没生灵，每到风季，她都会追逐风暴游动，去见证海浪掀翻渔船、打没渔村的力。她生平所愿，就是天地尽覆波涛。”

顾青忽然想到：“那南海龙王也？”

尤其是在接天疏阁后，他心最后那一傲慢，都被真正互相尊重平等的理想代替。

完全被黑蛟的年少故事打懵了，顾青只觉昏，一时想哪有什么老实蛟，天大的误会，一时想不知龙族替灵蛟背了多少锅，什么龙本y，本是蛟本y，幸好龙族已随众神离开，世上没有龙了，这些污语言传不到龙的耳朵里。

短短一句话，死了两位数王王女，黑蛟说得平常，顾青听得心惊。

黑蛟继续说起：“我母妃是东海鲛族，她本不愿嫁给我父王，一直想回东海居住，但因这立储章程，我与我那亲生兄弟都是在南海龙大，直到父王定储君，才随母妃搬到东海常住，那时我已快成成蛟了。”

以凡人命为乐的描述，让顾青的不适到达了。

第134章 梧桐火焚蛊

他语气越温柔，顾青越是生冷汗。

黑蛟不仅语带怀念，语气甚至有些迷蒙：“久而久之，我被迫学会了欣赏他们的狡猾与邪恶，这不应该，但你要知，我的兄弟妹们都很漂亮。历代龙王娶的都是四海最的海族，王族灵蛟的容貌只在龙族之，而天早就没有了龙。”

“等等，”顾青怀疑自己是不是听漏了什么，“活来的？”

顾青也不是人族，作为一张辗转尘世的古琴，他曾见识人的自私丑陋，但也见证过人的毅好，不论是在多么腐朽荒唐的门大院，还是在多么愚昧无知的山乡野里，他都曾看到让人族这短寿族不断盛繁衍至今的人之光。

黑蛟自顾自纠正：“倒也不完全一样。灵蛟毕竟与人不同，凡人短寿无灵，他们那一用不到我们上。”

几乎在同时，顾青鲜明意识到自己正趴在黑蛟上，心底顿时发，却不敢动也无可动。

顾青后悔了，但此时与黑蛟被困在棺材之中又说不不想继续听的拒绝。

“我的兄弟妹，他们都很漂亮，也都很坏。我他们。”

黑蛟低声笑了：“顾兄不曾留心过凡人朝廷王储夺嫡的故事？都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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