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3/3)

有什么特立独行，只是单纯的天生坏。”

“我当然上了她。”

“可让我存活来的生存之在这一刻成为了我的阻碍，我不是南海之主，拿不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给她，她只要最好的贡品，自然不会在乎没有价值的我。”

顾青真是忍无可忍，却还是控制了脾气，礼貌问：“我倒能理解对人的追求，天没有一个族是不的，可你为什么专喜坏人？”

“为什么不？”黑蛟理所当然地反问，“他们这样坏，除了我，还有谁会真正他们？”

诡异理论震住了顾青。

黑蛟甚至能说明：“你想一想，他们其实是很可怜的，普通作恶的生灵，大多要扯一个大旗说服自己和他人，可他们不需要，因为他们生来就是坏的，没有一句真话，没有一分真心，他们真算得上是生灵？”

“他们像是上天专门造来扰凡间的空心人偶，里面装满了污泥，实质上什么都不是。谁会喜什么都不是的东西？”

这、这是个什么玩意！

这一番话，看似荒唐，却又如此极端的自命不凡，如此极端的居临，这黑蛟脑分明不正常！

哪怕白蛟真有那么品恶毒，黑蛟这怜悯又看不起的“”，又哪里称得上什么。

顾青浑汗倒数，恨不得立刻破棺冲去，离这脑有病的黑蛟越远越好。

等等，他们？他们是谁？不是在说白蛟吗？

顾青匪夷所思，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漏了什么：“他们？难除了白蛟，还有……？”

黑蛟反问：“还会有谁？”

顾青再往回一想，瞪大了：“姬肃卿？！”

黑蛟没否认。

许是在棺材里待久了，又或许是黑蛟的话跟过年爆竹似的炸裂，顾青的脑袋就跟烧了两天似的哐哐发昏，浑难受得像要冒火星，思绪也被黑蛟带到了他那诡异的理论里去。

作为一张千古名琴，顾青还未化形时辗转于权贵世家，曾被还是青年儒修的姬肃卿收藏过，不过很快就被姬肃卿送给了贵客。

当年他还未化形，灵智不足，依稀记得姬肃卿将它拿来与两位好友奏玩品评，那时他们还不是鼎鼎大名的儒释三元婴，只是好的年轻修士。

名琴多赠人。顾青古往今来被不少人拨弹奏，光挑剔，回想起来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三位年轻时确实都是风姿好容貌，气质迥异，却都不落俗尘，万里挑一。

只是，除孔雀佛不加伪装，另那两位早就以沉稳老者姿态示人，一个白须老，一个官气枭雄，天人早就不知他们年轻时的容貌。想来，就连阁主和风剑侠，应该也不知他们师父年轻时的模样。

顾青若不曾恰巧辗转于姬肃卿之手，也不会从记忆里想起，黑蛟是怎么知的？

脑发昏的顾青直言问：“他年轻时，倒也英俊倜傥，可他早以老者姿态示人，你何以得知他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