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2/2)

阿松拦住他，劝他莫要冲动：“陛，洛沿岸历来盗匪窜，好人坏人全分不清。陛还是同娘娘一起留在里，我带人先去探探。反正我认得白条和她妹妹。”

阿松也在侧，对我说：“娘娘，那是一小渔村。无定河原属洛支，沿河有许多渔村。”

单立瞪我一，随即吩咐打行装，明天他要亲自去谭家宅。

王琮睨他一：“你去？那她不跑得更快。”

谭家宅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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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琮翻一张纸：“这话是当地官衙审问领的，那人给的述。那趟车搭了不少人，有男有女，有老人也有孩，样貌他是记不清的。不过有一事是肯定的，初夏那宗买卖，队离开京都后，中间只停过一次，就是无定渡的谭家宅。如果那女真是白姑娘，他们就是在那里车的。”

大暑过后没几天，王琮递来消息，一支运私盐的货队遭盘查，领的为脱罪，暗自贿赂官衙一对金镯。县官见到里刻字，很像造局的东西，不敢擅用，自己上来了。王琮拿手绢包着，递给我瞧。这镯正是我首饰盒，送的东西。如何落至运输私盐的人手上？

王琮说：“这伙人每季走一趟货，由南至北有几个熟悉的买家，今年初夏刚好路过京都。除去运货，货车通常会捎带几个人，路上赚些幸苦钱，这对金镯就是一个女人给的路费。”

单立打定主意亲自去的。我拖住他，我也要去。又给一个理由，由我面接白条最合适，你带去的都是男人，怎么懂女儿家的心思呢？其实自己无法忍受与他久分离，年纪渐，却越发弱了。只好哭哭啼啼哀求，反正他也是离不开我的。

单立连忙问：“什么样的女人？随行的有没有孩？”

想到单立这些天遭的罪，忍不住撇撇嘴：“哎呦，她还是喜捞鱼呢。”

可惜这话安不了我。静夜蝉鸣，我俩相互拥着，他终于说，若找不到，那就算了。我摇摇，别放弃，我会帮你找的，不会让你失望。

间小屋依然整洁，却没有人住过的痕迹。窗台有个缸印，那里原先摆了一株雪莲。若不是桌角压了片，我几乎要怀疑之前发生的一切只是场梦。

最初的震惊褪去，单立与我意识到最实际的损失，好不容易得到的皇嗣没有了。这个影时时折磨人，单立整日到找人，沟凹陷，面浮灰。而我困在，满红疹，月信如屋檐漏雨淅淅沥沥不止。孝姑见我这样，老噙泪，劝我保重，再说能生孩的女人多的是，不用发愁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