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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真要问的时候，卢笛又觉得有不好意思了，但是想起恋语同学的谆谆嘱托，还是着问，“那个，我其实就是想确认一，你喜蒙不重吗？”

“喜这个词的定义太复杂，而且无法量化，我不能判定自己是否喜他，有多喜，为了维护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我只能给自己设置很多限制。”这是周熙结合了卢伟的建议，又通过自己的分析，总结的一方法。

蒙不重屈起手指叩了她脑门一：“心思都用到哪里去了！难怪在那儿挖掘我和周熙的报呢，是为了给小说提供素材啊。”

“难怪他自己不问你，也不让我问你。”卢笛瞥了厨房里的蒙不重，喃喃。

“得了吧，莫名哀殇小，你这不是源于生活，是源于脑补！”蒙不重对教育孩到心累，“好好写作业！这什么俏AI的，等你真正了解智械了再写，逻辑都喂狗了。”

周熙接住她的纸飞机：“有事？”

捂怀里：“你你你是不是偷看了！啊啊啊啊！不准看！这是我的隐私！”

“嘿嘿嘿……”卢笛见瞒不过去，索破罐破摔了，“对啊，我们语文老师说了，写作要源于生活，才能写真实，我以后可是想用‘莫名哀殇’这个笔名投稿的呢。”

卢笛了手里的纸飞机，觉得自己没有听懂：“蒙不重说得没错，你的想法还真是跟常人不太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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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限制？”卢笛很好奇。

写了几题作业，卢笛又跟那位“恋语”同学发信息聊了会儿天，随后往外探探脑袋。她发现蒙不重去厨房洗碗了，洗着洗着还打起了视频电话，就周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查资料，便飘了一个纸飞机过去，找机会跟他拉家常。

“这是因为智械与人类的思维模式不同。”

“我想知，仿生人懂不懂喜这件事呢？如果喜的话，仿生人和人类可以一直在一起吗？就是……侣那样的在一起，父女那样的在一起，朋友那样的在一起，就跟人和人一样，久久地生活在一起，可以到吗？”

“限制一，不能让他受伤，如果他险境，要第一时间护他周全；限制二，不能让他到难过，如果他的绪过于低落，要想办法让他到愉悦；限制三，不能让他受制于人，要支持他去他想的事，实现他的理想；限制四，在他丢弃我之前，决不能离开他边，他是我最重要的关联人。”

“哦。”卢笛撇撇嘴，偷偷把小册压在作业本面，觉得自己搞个CP真难啊。

“我不知。”周熙回答，“对与仿生人而言，任何关系本必然有一个初始状态，也必然有一个期限。这个状态会经历多时间，会发生怎样的改变，这些都是变量，不可能有明确的答案。”

周熙沉默了一：“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