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节(2/3)

了了没有说话，但她的神像是在问：既然你都明白，为什么还要这没有意义的事？

她并不是要刘玉香的丈夫后悔，也不是想刘玉香一举得男从此在婆家扬眉吐气，事实就是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已经成年，并且陷亲密关系中的人是无法清醒的，但这并不意味着王白菜可以漠视这一切发生。

刘芬芳心事重重地走了，了了从小人书里抬看王白菜。

刘芬芳是真的不懂。

了了不吭声。

“嗯。”王白菜面不改地回答：“以前振业还在的时候教过我。”

“男人大多会作为家的中心，他们只需要原地不动，便能引来其它成员。但女人却要离开一个家，才能建立新的家，以至于在新家成立前的时间里，总于飘忽不定的状态。”

“你说得对。”

也不怪她不懂。

她很少开说话，王白菜也早习惯了她的格，并不会行要她回应，两人向来有商有量，但王白菜这人看着脾气温和，实际上很有原则，她认为对的事，就没有人能阻止。

乎意料的是，王白菜没有反驳了了，她平静地凝望着她，那是只有经历过无数时间沉淀来后才会有的睿智与淡泊：“家其实是一个伪概念。”

王白菜看懂了她的意思，回答：“我不认为这是没有意义的。”

“咋可能呢。”刘芬芳想都不想便摆手：“我就没听说过这回事！”

随后她就见刘芬芳脸上一片茫然：“不是女人的问题，那……是谁的问题？”

了了：“你治好了她，她有了孩，是女孩，就会拼命继续生男孩，这个女孩的命运，会比之前的你好吗？如果她如愿生了男孩……想必不用我多说吧。”

白菜却听得很认真，并问刘芬芳：“芳，玉香去医院检查过没啊，医生怎么说？”

她也是死当成活医了，不过这事儿得保密，所以不能大白天来，就跟王白菜约了晚上。

王白菜：“你怎么知就没有用呢？”

她是自苦难中诞生的慈悲，也曾生而

王白菜咬断手里的线，刘芬芳这人着实心，见王白菜给了了的小棉袄保结实还好看，就帮她拉了几个单，村里总有人不会衣服，当然王白菜不收钱，给或者粮就行。

了了把视线收回去。

王白菜回答：“两个人一起过日，如果不是女人不能生，那当然是男人了。”

刘芬芳哦哦，这个她是信的，耿振业念过小学，了队后还学了文化，牺牲前听说都是中学历了。

王白菜轻声：“就算是不不育，也不是没有治好的可能，人家大医院的医生懂得多，说不定看了医生就能治好呢。再说了，没孩，也不一定就是女人的问题。”

她所见到过的女人，包括她自己在，人生都是这样过的，在家里大，到了岁数就相看，给家里换一笔彩礼然后去男人家过日。

刘芬芳愣了：“医院？女人生不娃，跟医院有啥关系？”

她觉得这太不靠谱了，但又不好意思拒绝这个刚好上没多久的朋友，便问：“白菜啊，你还认字？”

男孩会大，在他成的过程中，他的母亲他的妹都会成为他的垫脚石，他成年后结婚生，他的妻他的女儿也又将重复同样的命运，有什么一定要繁衍的必要吗？

“又觉得我多闲事？”

王白菜思索片刻，：“这样吧，芳，我前些天不是买了一堆烧火纸回来吗？里恰好有两本医书，你看要是有时间，让我试试，给玉香把个脉？”

家里的爹跟兄弟有良心呢，彩礼会少要，或者她嫁时给她原样带回去，再给她备嫁妆。没良心呢，就跟王白菜这样，一破烂衣服，什么都不准备，拿了钱就把人送来，跟卖女儿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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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妹，朋友，会各自分开，切割利益，不再亲密。所以有句话才叫，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

众所周知，农村重男轻女是普遍现象，可像王白菜娘家那么重男轻女的，十里八乡都少见。现在没人注重教育，王白菜的弟弟都没念过书，王白菜更不可能念过了。

有了对象，就该生娃了，哪个女人不是这样呢？所以当一个女人结婚好些年都没娃的时候，那肯定是这个女人的问题，男人又不能生！

“看我什么？”

刘芬芳：……

了了：“帮她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