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屋里的气氛变得诡异。

“要住院两天观察观察。这里是几张检查单，之后您带她去吧。”护士把一叠纸递来。女人接过了，随手翻了翻，没有多说什么就同意了。

说曹曹就到。跟鞋踩踏地面的哒哒声一路近。宋幽梦推开病房的门，越过女人和护士，走到弟的边，“林林。”

“什么？”女人不解地抬，“是在喊她老师吗？”

有庆幸，有了想法没有付诸行动就倒了。同时也有失望。

“哦～”女人拉声音，尾调轻柔而悠，“所以她才是你的心肝小宝贝，我不是咯？”

女人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放倒回床上，帮她把冰敷的巾盖好。

女人和护士在谈话，谈论病人的况。

她捂住，努力压制砰砰动的心脏，以免喧闹的心声吵到别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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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中暑昏倒的弟暗愧疚，毕竟是自己无端怀疑她在先，也没能发现她不适，要她在研究室多待了半个月。

现在她明白女人是被谁放来的了。除了关弟的宋导师还会有谁。

闭着偷听的林影裳脸一红透了。她知护士中的女孩是人鱼，冷静来才发现自己贸然去找人鱼的行为实在很不合适。拦住人到问一个连名字都不清楚的女孩儿，会被当作变态理吧。

不过，刚刚那女人是不是提到了“老师”二字？林影裳若有所思地偏过，朝二人的方向竖起耳尖。

话题从病又转移到其他地方。两人闲聊了两句天气。气温太，最近中暑的人很多，医院收治了不少相关病患。

林影裳在装睡，假装没有听到老师的呼唤。

听不是不是玩笑话。也许她是在调侃师徒间的关系好，也许她真的到不快。林影裳想。

“如果不是我找不到人帮忙，也不会带你来这里。”宋幽梦厌烦地推了推靠过来的脸，没有推动便放弃了，“小声，林林睡着了。……带你来兜风，你应该激我。”

聊完天气，护士略带好奇，“对了，她在昏迷期间一直在呢喃，我凑近听了听，你知她说的是谁吗？”

冰凉的指尖划过额，令林影裳冷得一哆嗦。她安分了，闭上睛好好休息，不再试图跟奇怪的陌生人较劲。

林影裳直觉那女人正挽着老师的手臂，噘着嘴，将嘴挨近老师的耳垂，似嗔似怒地撒。

“不是，是在问有没有人认识一个个小小的、歌唱得很好的女孩。”

陌生女人好像很不愉快，小跑到宋幽梦右侧，“你没有看到我吗？亏我帮你照顾弟，很辛苦哎。”